Sunday, October 4, 2026
法國網友Le Crapaud把《六人行》改編成共產主義版 - 這幾個人在那邊爭誰是老大
Greece Makes Early Repayment on Bailout Loans
Greece Makes Early Repayment on Bailout Loans
Greece made an early repayment of €2.5 billion ($2.8b) bailout loans to the European Financial Stability Facility (EFSF) on Thursday, October 1, 2026, using proceeds from bank reprivatizations to lower its public debt.
The transaction connects two chapters of Greece’s financial crisis: rescuing banks and repaying the borrowing that supported that intervention. European rescue programs financed bank recapitalizations alongside broader government needs during the country’s prolonged debt crisis.
How bank sale proceeds reached the lender
On September 1, Greece informed its European creditors about approximately €4 billion in proceeds linked to its bank rescue fund. The Hellenic Corporation of Assets and Participations held those funds following its merger with the Hellenic Financial Stability Fund.
Both European rescue lenders hold contractual repayment rights over relevant bank recapitalization proceeds. The EFSF exercised those rights for €2.5 billion. Its loans carry higher costs than loans from the European Stability Mechanism, or ESM, explaining the allocation. Both lenders retain rights over the remaining proceeds.
EFSF chief executive Pierre Gramegna described the payment as evidence of economic and banking progress. He said using privatization proceeds to reduce debt sent investors a signal of confidence.
What is the EFSF?
Eurozone governments created the EFSF in June 2010 as a temporary response to Europe’s sovereign debt crisis. It provided financial assistance to Greece, Ireland, and Portugal, raising money through bonds and other borrowing. Member governments guaranteed that borrowing.
The EFSF lent Greece €141.8 billion between 2012 and 2015 under the country’s second bailout program. That figure measures historical lending, not Greece’s outstanding balance today. In February 2015, Greece’s bank rescue fund returned €10.9 billion that banks had not needed for recapitalization.
Although the EFSF no longer grants new loans, it continues managing existing obligations. It collects repayments, pays bondholders, and refinances its outstanding borrowing. Its temporary origins therefore do not mean that its financial responsibilities have ended.
How does the ESM differ?
The European Stability Mechanism began operating in October 2012 as the eurozone’s permanent rescue institution. It succeeded the temporary EFSF, but the two organizations maintain separate loans and financial obligations.
The ESM financed Greece’s third bailout program, which ran from 2015 until August 2018. It disbursed €61.9 billion, below the program’s €86 billion ceiling. That assistance supported government financing needs and bank recapitalization.
Greece completed that program on August 20, 2018. Completing the bailout ended the program, but it did not cancel the loans or eliminate future repayment obligations.
The debt Greece is repaying
These obligations form part of Greece’s sovereign debt: money the Greek state borrowed and must repay. They differ from household mortgages, business borrowing, or debts that individual banks owe their own creditors. European institutions lent to Greece, including for measures that strengthened its banking system.
The rescue loans also extend across unusually long repayment periods. The EFSF’s published schedule for Greece stretches to 2070, while the ESM schedule runs from 2034 through 2060. Furthermore, these schedules explain why bailout-era obligations remain relevant long after Greece completed its assistance programs.
Thursday’s repayment also reduced the EFSF’s 2026 funding program to €16.5 billion, matching borrowing it had already completed this year. That figure concerns the lender’s financing program, not Greece’s annual borrowing needs.
中國瘋傳外送員在國旗旁倒地 網嘆:沒把我們當人看
中國社群平台瘋傳外送員在國旗旁倒地。(圖擷自bilibili)
中國瘋傳外送員在國旗旁倒地 網嘆:沒把我們當人看
中國社群平台9月下旬有段影片瘋傳,從中可以看到有外送員倒在灌木叢內生死不明,旁邊還有中國國旗,吸引了超過3400則留言,討論起勞動者低薪、工時長的問題,有人不禁感嘆「那些騎在頭上的,並沒有把人當成同胞」、「他們並不把我們當人看」。
上傳者表示,他是在聊天群組裡看到別人發了這段影片,自己看了都差點哭了,「人為什麼會這麼苦?」雖然說影片中看不出事發地點、外送員倒地原因,但許多中國網友都認為可能是猝死,畢竟之前早就有過外送員暴斃的案例。
此外,由於這名外送員的電動摩托車上插著中國國旗,更讓網友們感嘆「這真是一片多災多難的土地」、「不知道的還以為當年打輸了(指國共內戰)」、「隨便拿一個人出來就是苦難片」,還有人透露自己的哥哥也跑外送跑死了,他也不想多說什麼,畢竟自己無力改變一切。
解放报专访《当中国操纵世界》新书作者:让人以为中国绝对不可或缺,是其施加影响力的核心杠杆!
解放报专访《当中国操纵世界》新书作者:让人以为中国绝对不可或缺,是其施加影响力的核心杠杆!
《解放报》10月1日登出该报对《当中国操纵世界》这本新书作者战略研究基金会(FRC)亚洲国际关系与战略问题专家瓦莱丽·尼凯(Valérie Niquet)的专访实录,并指出可以一句话总结:中国塑造“看起来”比实际上更强大的形象,这就是这位国际关系研究员关于北京影响力战略的理论。
《解放报》负责专访的记者内莉·迪德洛在导言中阐明,一方面,中国政权的政策不断收紧,进一步限制了外国记者接触敏感领域和话题。另一方面,由北京掌控的媒体和网红大肆炮制海量的文章与内容,将中国描绘成一个超越时代的超级科技大国,在从教育到战机的各个领域都名列前茅。这种双重背景蓄意模糊了我们对该国的视线与认知,旨在强加一种“其未来霸权不可动摇”的观念。然而,中国的影响力并非没有局限性。战略研究基金会(FRC)亚洲国际关系与战略问题专家瓦莱丽·尼凯(Valérie Niquet)在其于10月1日由塔朗迪埃出版社(Tallandier)出版的新书《当中国操纵世界》(Quand la Chine manipule le monde)中对此进行了深入剖析。以下为访谈实录:
解放报:中国希望外界如何看待自己?
希望被视为一个大国。为此,中国做了大量工作,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以极其惊人的方式发展了自身实力。如今,无论在经济还是战略层面上,中国都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但它距离成为某些人在几年前所预测的全球第一大强国还相去甚远。
在执政的中国共产党逻辑中,实力的核心要素之一就在于实力本身的形象。这种战略存在于所有以武力作为合法性基础的威权政体中。外界相信或认同“中国绝对不可或缺”这一观念,构成了中国施加影响力的核心杠杆。正是这一点,使其能够最大程度地服务自身利益,并在与世界其他地区的交往中施加影响。
解放报:北京是如何传播这种大国形象的?
有关中国力量的言论无处不在。最近通过PISA(国际学生评估项目)排名便可见一斑,该排名将中国列为教育水平和学生素养全球第一的超级大国。然而仔细审视就会发现,这项研究仅在四个沿海省份开展,而这些省份恰恰是最富裕、最发达的地区。该排名根本无法反映中国教育的整体水平,它所展示的只是极少数特权学校和培训中心的表现。
其逻辑在于:通过让各大头条新闻宣扬中国最为先进,从而制造一种认同感、吸引力,尤其是营造一种“不可避免感”。这会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似乎没有任何力量能够对抗中国的实力,人们只能选择接受。
解放报:因此,北京选择依靠吸引力而非强迫?
自习近平上台以来,出现了一种双重现象。中国自身的吸引力大幅下降,在南方国家(全球南方)中亦是如此,因为北京在周边地区(如香港或台湾)的表现日益具有侵略性。从战略层面来看,中国令人感到恐惧。在欧洲,其经济胁迫战略、“战狼”外交(即强硬回击驻在国的那些外交官)以及在新冠疫情期间的姿态,引发了极大的不信任甚至是敌意。
但在经济和技术领域,惊叹效应却发挥得淋漓尽致。人们被跑得比博尔特还快的机器人竞赛画面所震撼。抖音(TikTok)上的网红们更是不断宣扬中国成就的非凡之处,这种现象进一步强化了这种效应,并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公众舆论。中国刻意选择突出展示人工智能、机器人或太空探索等引人注目的领域,以激发人们的迷恋并震慑对手。人们往往忽略了这样一点:如果其他大国投入同等资源,也能取得相当的成果,只不过它们的发展选择有所不同。
解放报:中国是否已经达到了目的,并成功让人坚信其霸权不可避免?
一种观点正在流传:即某些演变是不可避免的,比如台湾回归中国。人们同样接受了“持续进步”的愿景,这正如中国官方关于2049年(即中国共产党建政百年)远景的言论所展现的那样,仿佛没有任何意外会发生。尽管目前经济大幅放缓,但“中国将继续增长并超越世界其他地区”的信念依然顽固存在,而这其实远非必然。中国既让人担忧,又给人一种无可奈何的印象。
解放报:北京是如何成功塑造这种大国形象的?
中国宣传机器的核心任务,就是系统性地凸显中国的成功及其宏大场面。中国被塑造成一个顶尖的技术强国,实力堪与美国或日本比肩。尽管这并不完全符合现实(尤其是在高端微处理器领域),但“正在迎头赶上”的观点被不断灌输。这促使外国企业为了避免被中国市场排挤而选择合作与技术转让。这种策略通过营造一种地位已稳的幻觉,进一步滋养了中国的实力。以法国电力集团(EDF)的核能合作为例便是一个明证:正是通过技术转让,中国如今已经能够不依赖外部合作伙伴而独立出口自己的核电站。
人们还经常听到中国出口实现产业升级的说法。这在一定程度上是真实的,例如在电动汽车领域,但中国经济很大程度上仍然依赖于生产各类低成本商品的小型作坊。中国仍然是一个亟需大规模出口廉价商品的国家。对于包括备受瞩目的电动汽车在内的高端产品而言,情况同样如此。大规模制造流水线的建立导致了结构性产能过剩,而国内市场根本无法消化。这也解释了中国为何会对高度开放且专注于电气化的欧洲市场发起攻势。
解放报:也就是说,中国的经济影响力只有在外界同意全盘接收其所有产能的情况下才能奏效?
完全正确。在不同国家及布鲁塞尔维持这种局面的,正是那些亲华说客。不过,欧盟也开始意识到,中国并不是一个向欧洲产品完全开放的巨大市场,而本质上是一个出口机器。海外销售是维持中国经济增长的必要条件,因此也是政权生存的必需品。获取开放市场对于中国的社会稳定至关重要,特别是由于该国缺乏完善的社会保障体系(如养老、医疗),这也解释了其国内消费为何疲软。仅靠国内市场无法消化这些人为了维持就业而被人为维持在高位的工业产能。因此,只有在世界对其出口完全开放的情况下,这一体制才能运转。
解放报:大规模发展中国人民解放军也是塑造中国大国叙事的一部分吗?
中国的军事发展极其惊人:按舰艇数量计算,它是全球第一大海军;其军事预算位居世界第二,仅次于美国,但远远甩开其亚洲邻国。除了常规、弹道导弹和核打击能力外,中国还在网络战和无人机大规模生产等方面发展了强大的技术能力。然而,中国军队近期没有任何实战经验。自1979年对越战争以来,它未曾经历过战斗。
中国的军事力量主要被用作施压和威慑的工具,尤其是针对台湾。在我看来,中国越是不去冒成本高昂且结果不确定的实际军事入侵的风险,它就会越多地进行旨在登上各大头条的壮观合围演习。其目的就是震慑对手并不战而屈人之兵。
我们在美国也观察到了类似的现象。一些孤立主义流派认为美国已无力抗衡中国,理应收缩防线。阅兵式和秀肌肉的目的正是为了达到这一效果:迫使美国退缩、吓唬台湾并阻止日本发展自身的军事力量。在这里,形象的力量同样重要,甚至比现实更加重要。
解放报:近年来,中国也被描述为在“全球南方”占据绝对主导地位。这种说法需要打折扣吗?
北京在这些地区的基础设施建设中发挥了非常积极的作用,尤其是在非洲的铁路或电信网络建设方面。面对世界其他国家的缺乏参与和投资,中国提供了真实的机遇。北京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比西方更仁慈的替代方案,一个平等相待、专注于发展的合作伙伴。然而,这种对发展中国家的援助模式依然带有新殖民主义的逻辑,即中国将资源控制权抓在自己手中以谋取私利。例如在刚果民主共和国,北京就达成了“以矿产换基础设施”的协议。
批评中国新殖民主义和过度举债的声音确实存在。在当地民众眼中,中国的形象也并非总是那么正面。全球南方国家之所以对接中国感兴趣,也是为了实现合作伙伴多元化,以免过度依赖某个单一的超级大国。从这个意义上说,这谈不上是什么根本的意识形态支持,而更像是一种务实接触。
解放报:随着中国经济增长放缓,北京是否还有财力继续发展这些伙伴关系?
出于政治和经济原因,以及为了规避出口限制,中国的海外投资已大幅减少,并转向了东南亚。中国的资金不再像过去那么充裕。北京试图用“更高质量、更小规模的项目”等词汇来掩饰这一点,但事实就是资金减少了。以非洲为例,中国贷款额已从2016年该大陆金融扩张巅峰时的288亿美元,骤降至2024年的仅21亿美元。不过,中国仍然保留着有针对性的战略目标;只要美国、欧洲或日本留下的真空状态依然存在,中国就将继续拥有相当大的行动空间。
解放报:它是否成功将其影响力转化为地缘战略优势?
伴随着极具攻击性的言论和令人担忧的行径,中国的地缘影响力总体上呈下降趋势,俄罗斯除外。与几十年来织就了密实同盟网络(尽管受到唐纳德·特朗普的冲击)的美国不同,中国目前仅拥有朝鲜这一个军事同盟。在东南亚,中国依然是一个不可或缺的贸易伙伴,但该地区国家乐于借助美国的存在来平衡中国的影响力。其咄咄逼人的态度反过来损害了自身的战略空间:面对中国威胁,日本和韩国改善了彼此关系;北京在欧洲的立场持续恶化;而尽管面临经济和政治施压,台湾依然不断选出奉行主权立场的总统。以意识形态生存和民族主义为核心的中国政治体制,很可能已经“自我陶醉/自我中毒”。它对自身的实力产生了幻觉,实际上反而损害了其全球影响力。
台湾人均资产甩开日本!惊人差距曝光

德国安联集团(Allianz)公布《2026全球财富报告》,去年台湾人均金融资产净值高达16万4470欧元,折合新台币594万元,全球排名第5,仅次于美国、瑞士、丹麦及新加坡。根据安联这项涵盖近60国的统计,2025年全球家庭金融资产创下历史新高,总额达268.4兆欧元,年增8.6%;台湾家庭总金融资产则增加8.7%,达4.5兆欧元,增幅略高于全球平均,不过名次与去年相比并没有变动。
报告指出,台湾家庭去年资产成长主要受到股市带动,证券类资产年增17.7%,明显高于存款的4.9%、以及保险与退休基金的2.4%;证券占家庭金融资产比重也提高至34.9%。
综观全球排名,美国人均金融资产净值以29万6950欧元居冠,瑞士27万5980欧元居次,丹麦19万7510欧元排名第3,新加坡19万2840欧元名列第4。
6至10名依序为瑞典、加拿大、新西兰、荷兰与比利时。日本则以8万9420欧元排名第14。
钠离子电池:“美国制造”能超越中国吗?
钠离子电池:“美国制造”能超越中国吗?
今年夏天,热浪席卷欧洲,美国一家电池公司的员工注意到电池需求激增。
总部位于加州圣地牙哥的 Unigrid 公司向家庭用户销售9度电的储能电池。
显然,酷热难耐的欧洲居民一直在寻找在电网电价较低时储存电力的方法。如此一来,在一天中最热的时候,他们就可以用电池里的电力来更经济地运行空调。
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陈汉胜(Darren Tan)表示:“我们收到了来自西班牙、法国、德国和荷兰的订单。我们已经发货了首批100台,预计年底前将发货1000台。”
Unigrid 的电池采用的是新兴技术——它是一种钠离子电池,而非锂离子电池。
钠离子电池令储能专家们兴奋不已,因为与锂离子电池相比,它的制造成本和营运成本可能要低得多。因为它们不太可能着火,而且应该可以在更广泛的温度范围内工作,甚至低至摄氏零下40度。
陈汉胜创立了Unigrid公司,该公司生产钠离子电池。但目前对于最佳、最安全的钠离子电池设计仍有争议。此外,近年来,不只一家美国公司在该领域遭遇困境。
目前中国在钠离子电池制造领域处于世界领先地位,因此美国竞争对手需要加倍努力才能赶上。
摆在美国面前的奖励是,有可能生产出100%采用美国本土材料在美国制造的电池。
这与锂离子电池截然不同,在锂离子电池领域,中国不仅主导原料供应链,也主导生产制造。
对陈先生来说,中国帮助他的公司进入了市场。 Unigrid 电池目前使用的是中国制造的钠离子电芯,而不是美国制造的。
“我们可以随时切换,选择我们需要的电池,”陈先生解释说,未来他的公司可能会从美国采购电芯——尽管成本可能会有所不同。
还有一点要考虑:Unigrid 的电池阴极含有三价铬(chromium-3)。在电池中,充电时电子从阴极流向阳极,放电或供电时则相反。
对此,剑桥大学的克莱尔·格雷教授(Prof Clare Grey)——同时也是电池公司 Nyobolt 的联合创始人——指出,在某些条件下,铬-3可能会形成铬-6(chromium-6),这是一种有毒的致癌物质。
“如果你要使用钠⋯⋯并且要宣传安全性,那就不要添加会引起人们警惕的元素,”她告诉BBC。
英国华威大学的伊凡娜·哈萨(Ivana Hasa)与 Unigrid 公司并无关联,她也认为铬-3在高充电状态下有可能转化为铬-6。但她表示可以透过控制电池内部电压来缓解这种情况。
“Unigrid 公司的技术,在电池化学方面的安全测试结果,非常令人鼓舞,”她解释。
陈先生则向BBC说,人们对电池材料毒性的担忧被“夸大了”,并强调 Unigrid 的电池已经通过了在欧洲销售的认证和安全测试,目前正在接受美国市场的此类评估。
他解释,第三方测试未能使电池产生六价铬。“我们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去尝试生成它,我们尽可能地过度充电⋯⋯但我们仍然未能生成六价铬。”
正极材料的选择,以及分隔正负极的电解液的配方,都是影响钠离子电池性能和寿命的关键因素。
有些制造商并没有使用铬作为正极材料,而是采用硬碳或焦磷酸钠铁(NFPP)。
对此,格雷教授解释,总体而言,过去几年人们对钠离子电池的可靠性信心有所提高,这意味着它们现在正逐渐应用于电网储能领域。
去年12月,磷酸铁锂电池(一种相对便宜的锂离子电池)的交易价格为每千瓦时81美元,而 Unigrid 的钠离子电池定价约为每千瓦时100美元(670元人民币;3,190元新台币)。
一些接受BBC采访的公司表示,钠离子电池的成本可能会降至每千瓦时30美元。
但分析师表示,成本大幅降低可能还需要很多年。
钠离子电池的能量密度也不如锂离子电池,这意味着为了提供相同的电量,钠离子电池必须稍大、稍重。
近年来,这项技术一直在进步,但即便如此,你也不太可能在智慧型手机等小型高耗能设备中看到钠离子电池。
多数人认为,钠离子电池将在大型储能解决方案领域占据主导地位。
西雅图翡翠电池实验室的创办人(由左至右):史塔克斯(Aric Stocks)、施洛德(Kjell Schroder)及贝尔(David Bell)
“我们认为钠离子电池将占据 80% 的市场份额,”总部位于美国西雅图的翡翠电池实验室(Emerald Battery Labs)联合创办人兼执行长贝尔(David Bell)表示。
贝尔拒绝透露其公司正在研发的电池设计细节。
但他表示公司目前也依赖中国产钠离子电池来开发首款产品:用于车辆的12伏特辅助电池,目前供应给美国一些未具名的商业车队。
贝尔向BBC解释:“我们考察了市场,然后说,‘嘿,没人想进军这个领域,那就让翡翠电池实验室来开拓吧’。”
该公司的下一个目标是为美国生产的钠离子电池开发新型阳极。
另一家总部位于加州和科罗拉多州的公司高峰能源(Peak Energy)于今年6月宣布与通用汽车(GM)建立合作关系。双方的目标是建立美国钠离子电池供应链,从而为电网实现大规模储能。
该公司目前也依赖中国产电芯进行首批安装。但,其总裁兼联合创办人卡梅伦·威尔斯(Cameron Wiles)说,该公司希望“在2028年底前”帮助通用汽车在密西根州建立美国本土生产工厂。
“中国在钠离子电池领域并没有不可逾越的领先优势,”他解释。
美国公司认为自己能够参与竞争的原因之一是资料中心带来的电力需求激增。而资料中心的使用加剧了美国的温室气体排放。
资料中心驱动的电力需求在世界其他地区,包括英国,也不断成长。
对此,总部位于美西奥瑞冈州的ESS Tech执行长德鲁·巴克利(Drew Buckley)向BBC强调,这是一个“机会”。
他指出,钠离子电池有助于将再生能源输送到资料中心。而且,由于钠离子电池预计不需要那么多冷却,因此其运作成本应该比锂离子电池更低。
ESS Tech正在与另一家美国公司 Alsym 合作。该公司计划在2027 年交付“数百兆瓦时”的美国制造钠离子电池。
哈萨教授分析,企业要实现钠离子电池的大规模生产将“充满挑战”。
她又强调,虽然这种电池通常被认为比锂离子电池更安全,但并非完全没有起火风险。
但她也补充说,如果任何公司能够在这一领域取得成功,它们就能带来新的策略选择——有助于避免再生电力的浪费,并有可能降低能源成本。 “我坚信这项技术,”哈萨说。
以军袭击加沙哈马斯高层致5人死
以军袭击加沙哈马斯高层致5人死
(加沙4日讯)以色列军方周六说,以军当天凌晨对加沙地带加沙城一处公寓楼发动空袭,目标是巴勒斯坦伊斯兰抵抗运动(哈马斯)在加沙地带的最高级别领导人之一阿里·阿穆迪。当地官员说,空袭造成5人死亡,其中4人为女性。以军表示,目前正在核实阿穆迪是否在袭击中死亡或受伤。
法新社报导,此次空袭发生在犹太历10月7日袭击事件周年之际。2023年10月7日,哈马斯对以色列发动突袭,以色列随后对加沙地带发动大规模军事行动,引爆新一轮巴以冲突。以色列军方称,阿穆迪是已故哈马斯领导人叶海亚·辛瓦尔的“得力助手”,参与策划2023年10月7日袭击。以军称,在获悉阿穆迪藏身一处公寓楼后对其发动袭击,并指责哈马斯利用平民作为“人盾”。
以军在声明中说:“如今,阿穆迪是哈马斯在加沙地带级别最高的人物,直接参与哈马斯的恐怖活动以及重建该组织、为战争做准备。”声明称,对其发动袭击是为了“消除威胁”。
新华社报导,哈马斯周六发表声明说,以军当天黎明对加沙城西部一栋公寓楼的空袭造成至少5人死亡。该行为是对加沙地带平民的进一步迫害,加剧了人道主义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