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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August 30, 2019

China clamps down on capital flight risk

China clamps down on capital flight risk as yuan weakens - Asian Review



Chinese financial authorities have rolled out measures to stem capital outflows from the mainland.
Banks will be evaluated on the amount of yuan wired offshore and the volume of foreign currency sold.
The Nikkei Asian Review has put out an article that addressed the efforts for which China is seeking to prevent the collapse of the Yuan. This follows Trump's announcement a new round of tariffs on Aug 1 for which sent the Yuan through the psychologically significant threshold of 7 per dollar, an event not witnessed since 2008.
The article notes that the Chinese currency only weakened further, touching 7.17 yuan per dollar at one point Thursday - "The value of the yuan is projected to drop by roughly 4% during the entirety of August, the largest monthly margin since 2005, when China adopted the managed floating exchange rate."
"As China allows the yuan to depreciate to a level not seen in 11 years, financial authorities have rolled out measures to stem capital outflows from the mainland.
The new rules include stricter oversight of banks in times of capital flight and restrictions on real estate developers' access to foreign currency bonds. If the financial system is judged to be on the brink on instability, the State Administration of Foreign Exchange, or SAFE, will declare the situation "abnormal."
Under that assessment level, banks will be evaluated on the amount of yuan wired offshore and the volume of foreign currency sold. If the levels stray too far from the national average, the bank's grade will diminish. Such lenders will then face limits on banking activities."

Tuesday, April 14, 2015

习近平家族 财富过亿,权贵精英身家几何

 

"管好你的配偶、子女、亲属、朋友和下级,发誓不用权力来谋私利。"


彭博社的这篇报道让彭博财经网站在中国被屏蔽。这篇报道的信息均来自于公开资料,也十分谨慎地说明了巨额财富并不能追踪到习近平、彭丽媛、习 明泽,而是主要由他的姐姐齐桥桥一家和妹夫吴龙以及习远平所有。


习近平,这位"内定"的中国下届主席在2004年的反腐电话会议上警告说:"管好 你的配偶、子女、亲属、朋友和下级,发誓不用权力来谋私利。"

彭博社收集的公开资料表明,在习近平在党内逐步攀升时候,他的亲属们将商业利益扩展到了矿业、房地产、手机设备等领域。

这些利益包括在总资产达$3.76亿的众多公司中的投资,包括在一家资产达到$17.3亿的稀土公司的18%的间接股权;还有在一家公开上市 的科技公司价值$2020万的股票。这些数字没有计入负债的部分,因此也不反映习氏家族的净资产。

根据这些资料,这些资产不能追踪到习近平本人、他的妻子或他们的女儿,习近平本月就59岁了;他的妻子彭丽媛49岁,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一名 歌手。没有证据显示习近平插手推动他的亲属们的商业交易,也未发现习近平和他的家族成员有什么不法行为。

多家控股公司经营,政府对查看相关企业资料设限,以及某些情况下的网络审查,都使得这些投资处于公共视线之外。然而在数千页的监管文件中,人 们依旧可以找到这些投资的影子。

根据这些资料,可以查到习家在可以俯瞰南中国海的香港的山顶,有一座价值$3150万元的别墅。连接着电线的门铃摇摇晃晃,邻居们说这幢房子 已经空了多年。习家在香港至少还有六处房产,总价值据估计有 $2410万元。

常委

过去三十年来,习近平在党内稳步上升,在好几个省都当过一把手,在2007年进入了政治局常委。这一路上,他因主政清廉而获得好评。

根据《人民日报》的报道,他在富裕的沿海省份浙江领头抓过一次反腐运动,2004年也是在那,他发表了那通要官员们"自我约束"的警告。而 后,在一起高达37亿人民币的丑闻后他接任了上海的党委书记。

2009年的一份美国外交电报引用习近平的一位熟人的说法说,他不腐败,他的动力也不是钱。习近平对"无所不在的中国社会的商业化,包括与之 伴随的新富,官员腐败,价值、尊严和自尊的沦丧等等感到厌恶。"这份由维基泄密透露出来的电报引述朋友的话这么说。

美国政府的发言人拒绝就这份文件置评。

分一杯羹

人们对中国最有权势的家族在经济增长中谋取财富越来越厌恶,这已经形成了对中共的挑战。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报告,过去20年来,中国城市 中的收入差距已经成为亚洲之最。

位于圣地亚哥的加州大学中国经济方面的教授劳福顿(Barry Naughton)说:"普通中国人在听到有些人利用政治影响力能赚数亿,甚至几十亿美元的时候感到愤怒。"他并没有特指习氏家族。

在十年一度的权力交接即将在今年下半年开始时,对官员财富的审查也加强了。习近平和下一代领导人将在本次交接后接班。三月,薄熙来,这位中国 最大的城市重庆的党委书记遭到清洗,他被控卷入腐败和谋杀丑闻,让公众对任人唯亲和权钱交易深恶痛绝。中国的两家财经刊物和微博上都呼吁高层 官员要公开财产。四月,彭博社曾报道,薄家积累了至少$1.36亿的资产。(相关译文可以查看《译者合集 薄王败局》)

革命领袖

习近平及其手足是已故的革命家习仲勋的孩子,他帮助毛泽东在1949年后控制了中国,他们曾誓言要结束数个世纪来的不平等和以权谋私。习的出 身让他成为"太子党"中的一员,他们都是高层党领导的孩子,在政治和商业上获得了很大的影响力。

据彭博社的研究,习家的大部分资产都可以追踪到习的姐姐,63岁的齐桥桥;她的丈夫邓家贵61岁;他们的女儿张燕南,33岁。

截止6月8日的时候,邓家贵还拥有江西稀土和稀有金属钨业有限公司18%的间接股份。这种可以用于风力涡轮和美国的智能炸弹中的金属因为中国 收紧了供应而价格飙升。

远为集团

2011年12月的记录显示,齐和邓在深圳远为投资有限公司持股共值18.3亿元(2亿8800万美元),这是深圳市一家经营房地产的多元化 控股公司。远为旗下有其他几家公司完全由这对夫妇所拥有,
价值至少有5.393亿元(8480万美元)。

张燕南在北京合康亿盛变频科技有限公司(Hiconics Drive Technology Co 300048)投资了317万元,从2009年至今增值了40倍,按照深圳股市昨日的收盘价,已经达到1.284亿万元(2020万美元)。

彭博社联系到邓家贵的手机,邓称他已经退休了。当问及他的妻子,女儿和全国各地的生意时,他说:"不方便跟你就此说太多。"彭博社试图通过电 话和传真到齐和张的公司找到他们,但无果,我们试图按照注册的地址去找,也不成功。

新邮通信

习近平的妹夫吴龙开了一家名叫"新邮通信设备有限公司"的通信公司。根据公开资料和对该公司的一名注册所有人的采访,到5月28日时,这家公 司仍由吴的亲戚——他弟弟的妻子所有。

根据北京咨询公司"博达克(BDA)(中国)有限公司"的说法,"新邮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从国营的中国移动通信公司赢得了数亿元的合同。按用 户人数计算的话,中移动是全球最大的电话公司。BDA为多家技术公司提供咨询服务。

因为这一话题的敏感性,彭博社在过去两个月中联络的数十人都不愿就习家置评。我们在联络了习近平的侄女和她的英国丈夫之后,介绍这两人的网页 随即被删掉。

习近平亲属所拥有公司的总资产可以看出他们商业运作的广度,但不代表其盈利程度。香港房产价值是根据与其可比房产最近的交易价格来估算的。

身份证

彭博社只计算了在文件中是由习家家人拥有的可以被明确计算的资产、房产和持股。根据公开商业记录、采访熟人、香港和中国的身份证可以追踪到的 资产。

如果习家人用的是不同于在大陆和香港的名字的话,彭博社是与那些见过他们的人谈话,并通过不同的公司文件上所显示的相同的名字和住址来查证。

彭博社提供了一张列有习家资产的单子给中国的外交部。政府方面没有回应。

2000年10月,习仲勋的家人在他87岁生日时,在深圳的一个国宾馆聚会,这位开国元勋在两年后去世。深圳毗邻香港,现已成为中国最富的城 市之一,这应部分归功于习仲勋,是他说服邓小平将这个渔村变成了开放市场的试验田。

家族照片

在这张照片中,习仲勋穿一件红色毛衣,拄着拐杖,坐在轮椅中。他的左边是女儿齐桥桥,右边是孙子,他旁边挨着齐心,习仲勋的妻子。后面是齐桥 桥的丈夫邓家贵;她的哥哥习远平及习近平,旁边是齐安安和她的丈夫吴龙。

官方媒体把习仲勋描绘成有原则、有道德的领袖,根据报道习仲勋常向自己的孩子灌输革命精神。家人们在采访中回忆说他让孩子们都穿打补丁的哥哥 姐姐传下来的衣服。

根据一本习仲勋的传记所说,习仲勋还拒绝让桥桥在北京上最好的中学,那时她的考分不够但是学校还是愿意招收她。后来,她以母姓上了另一所学 校,这样同学们都不知道她的背景。桥桥和安安有时也用父姓。

党校

 在今年三月一日,北京的中央党校,习近平对2200名干部说有些人入党因为认为这是通往财富的快捷之路。"要保持党的纯洁性更困难了,但也比 以往更重要了。"一本官方的杂志这样记录了他的演讲。

他的女儿习明泽则避免曝光。她在麻省剑桥的哈佛大学读书,用的是化名。

习近平将被提升到接替胡锦涛成为中国的最高领导人还没有最终确定。他必须在18大上成为中共的总书记,然后才能在明年三月的人大会议上成为国 家主席。

邓小平

对执政精英们利用政治权力来获取个人财富的不满,从30年前邓小平的经济改革开始时就已经存在了,当时他说"要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然后带动 其他人共同富裕"。

其他高层领导的亲属们也有商业活动,温家宝的儿子与他人共同成立了一家私募基金。温家宝的前任朱镕基的儿子则是中国的一家投资银行的老总。

亚洲开发银行的首席经济学家万广华说:"我真正担心的是金权挂钩,使贪污腐败和不平等愈演愈烈,持久不消。"

政府官员炫富引起日益激烈的公开批评。前海关总署署长去年被发现配戴劳力士金表,网民们表示不齿。前总理李鹏的女儿李小琳今年3月出席政协会 议,也有人讥嘲她身穿的一套国际名牌,价值12000元,足以让200个贫困儿童穿上暖和的衣服。

"不平等"

加州大学河滨分校中国学者林培瑞(Perry Link)说:"民众很愤怒,因为赚钱途径不平等,成果被少数人掠夺,大众利益照顾得不够。"

温家宝在3月26日的国务院会议上说权力必须"在阳光下运行",以打击腐败。虽然中国官员必须向有关当局申报收入和财产,以及直系亲属的私人 资料,可是这些资料并不公开。

由于缺乏透明,更加助长在中国要发财得靠"关系"的想法。这种情况说明了没有正式职务的太子党何以势力这么大,或者像中国俗语说的:一人得 道,鸡犬升天。

"上面有人"

研究中国精英政治的哈佛大学教授马若德(Roderick MacFarquhar)说,"如果你是中国某个要人的手足,人家会认为你可能是潜在的权力代理人,拼命巴结你,希望与权贵搭上关系。"

政治权力和财富之间的结盟并非中国独有。根据总统图书馆的介绍,1927年,约翰逊(Lyndon B Johnson)早年很穷,他是靠借来的$75元上了西南德州师范学校。但1964年(他的第一届总统任期期满时)生活杂志上的数据显示,就在竞选成功后 的30年,到了1964年,他和他的家族在媒体和房地产的控股价值达到$1400万。

纽约亚洲协会美中关系中心主任夏伟(Orville Schell)说,在任何国家都可能发现金权勾结,可是以中国为最,只要属于这些家族成员,就占很大的便宜。

对习不公平

退休的政府研究学者姚坚复呼吁领导人更多地公开财产,但这样把习近平和他的家族的生意联系起来不一定是正确的。

姚在电话访谈中说:"如果家族的其他成员是独立的商业代表,我认为这样把习家的财富算作是习近平的就不公平了。"

习氏家族的关系并非总是优势。习仲勋在1962年被毛泽东清洗。和许多其他的"太子党"一样,在文革中,习家的孩子被赶到了农村。齐桥桥和其 他500名年轻人在内蒙古种田,有5元钱就感觉象发财了,她在接受清华大学的访谈时这么说。

1976年毛死后,习家重新兴旺,习近平的姐姐齐桥桥到军队开始工作,成为了武警的一名指导员。1990年父亲退休,她便辞职在家照顾父亲, 她在上述的访谈中这样说到。

购置房产

一年后,她在当时的英属地香港以300万港币的价格买了一套公寓——当时这一价格相当于普通中国工人年收入的900倍。地产登记记录显示,这 一位于香港宝马山的宝马山花园的一套物业仍在她的名下。

根据文件记录,1997年,齐和邓在后来成为深圳市远为实业公司的企业中投资1530万元。这家公司的资产不能公开交易。但是其中的一个子公 司深圳亚伟投资名下的资产到2010年底时为18.5亿元。根据一家股票公司2011年的文件显示,这对夫妇拥有这家公司的99%股份。

在那次清华访谈中,到了2002年,习仲勋去世后,齐桥桥才决定进入商界。2006年,她获得清华经管学院的MBA学位,并成立了一家民间鼓 乐队,这是习仲勋的老家陕西省的民乐。

文件追踪

过去20年,齐桥桥、邓家贵、张燕南的名字,以股东、董事或法人代表(也就是董事长等公司负责人)的名义,出现在中国和香港至少25家公司申 报的文件中。

在一些文件中,齐还使用了Chai Lin-hing的名字。可以确认这是她因为中国公司的一份文件中的生日等特征信息和其他以齐桥桥的名义公开访谈一致。Chai Lin-hing 在香港和邓家贵还拥有数家公司和一处物业。

2005年,张燕南开始在香港的文件中出现,那时齐桥桥和邓家贵把一家物业控股公司的99.98%转移给了她。这家公司名下有一处物业,位于 Park的Regent的一个单元,估值有5400万港元。

浅水湾别墅


土地登记纪录显示,张燕南2009年以1.5亿港元在香港浅水湾丽景道购买一幢别墅,而自那时以来当地房价上涨大约六成。
她的香港身份证号码出现在一份销售文件上,与在她和母亲、
邓家贵所拥有的Special Joy投资有限公司上所用的身份证号码一致。五月十二日的登记文件显示,三个人共享了同一个香港地址。
张在香港会景阁拥有另外四户豪华单位,该处房产毗邻君悦酒店,
可以看到港岛全景。
自从1997年从英国回归中国治下,香港一直实行自治,
拥有自己的立法和银行系统。据中原地产统计,大约1/3的新豪宅的购买来自中国大陆的 买家。
在中国大陆,齐桥桥和邓家贵的开发项目是一个名为"观缘"
的豪华复式住宅,靠近北京的金融区,广告号称其拥有精心修整的花园以及重现北京城历 史宅院风貌的灰砖外墙。因为北京限制了对公司的查询,开发商的融资细节难以获知。
北京项目

在2006年的一次采访中,他们告诉《成功营销》杂志,
为了给开发提供融资,夫妻俩从朋友和银行那里借款,目标是吸引国有公司的官员和管理人 员。官方数据显示,首都的房价在随后的四年中上涨了79%。
根据北京市土地资源局的数据,该项目的开发商——
齐和邓的远为公司拥有70%的份额——在2004年以9560万元获得了超过1万平方米的土 地,用于开发观缘。
6月,观缘一套189平方米(2034平方英尺)
的三室公寓在网上的挂牌价格是1500万元。每平方米售价79365元,比中国的年度人均 GDP的两倍还要多。
公众对飙升的住宅成本非常恼怒,
使得房地产对于中国领导人而言成了一个特别敏感的问题。温家宝总理3月份表示,房价"远远超过了合理水平"。
"竞争环境"

缺少一个公平竞争的环境,难以承受的房价,意味着"
你只能远离中国梦",专注于中国政治研究的波士顿大学亚洲研究中心主任傅士卓 (Joseph Fewsmith)如是表示"如果靠此类不公平的机会来取得发展,中国的崛起能够持续吗?"
国立新加坡大学东亚研究所高级研究员薄智跃表示,
那些找对了人脉的人能够获得政府控制的资产。
他说:"他们所需要的一切只不过是比其他人更先一步加入游戏,
然后他们就能够获得巨大的收益。"薄并不是特指习氏家族成员的投资。
邓家贵另外一起投资的时机也把握得非常好,
是在一家国有公司中投资稀土金属。
稀土

一份债券说明书显示,2008年,
邓家贵的上海王朝投资公司以4.5亿元(7100万美元)购买了江西稀土30%的股权。
邓在上海王朝中持股60%。在公司的登记文件中,
有一张邓的中国身份证的复印件,与在原位分支机构文件中发现的身份证相同。文件显示,原位集 团相关的管理层同时担任江西稀土的副董事长和首席财务官之职。
中国在稀土金属的生产上近乎拥有垄断地位,
而这笔投资恰发生在中国正在收紧控制稀土的生产和出口之时。该政策导致部分稀土金属的价格在 2011年飙升了4倍。
在位于南昌的江西稀土,总裁办公室的一位女性接听了电话,
说她无法提供财务信息,因为公司并没有在交易所上市。她拒绝谈论上海王朝的投资,说 这太敏感了。
合康亿盛变频

齐桥桥的女儿张燕南在合康亿盛投资317万元,
三年后这家总部位于北京的电气设备制造商于2010年公开上市。根据合康亿盛的创始人刘锦成在 清华网站上的资料,他和齐桥桥曾就读于同一个EMBA班。
公司董事会秘书王东没有对传真的问题和要求评论的电话作出回复。



齐和邓的商业利益可能更为广泛:他们的名字是位于北京和深圳至少11家公司的法人代表,两个城市都对获取公司的文件信息都设限,很难判断公司 的所有权或者资产的价值。

大连万达

例如,邓家贵是一家总部位于北京的公司的法人代表,在2009年的一次私人配售中,该公司以3000万元购买了中国最大的开发商之一大连万达 商业地产集团0.8%的股权。大连万达商业去年的销售额是953亿元(150亿美元)。

大连万达商业在一份电子邮件声明中表示"不就私人交易进行评论"

一家官方网站和公司记录显示,邓也是一家获得政府10亿元(1.57亿美元)桥梁建设合同的公司的法人代表,该项目位于中国中部的湖北省。

研究中国金融和政治的史宗翰(Victor Shih)是位于伊利诺斯州埃文斯顿市的西北大学的一名教授,他说复杂的所有权结构在中国很常见。史宗翰表示,太子党任用他们信任的人,通常是远系家族的 成员,代表他们开设公司、从国有企业竞标合同。他并非特指习氏家族。

新邮通信

拿习近平的妹夫吴龙来说,广州开发区网站的两份报告(一份2009年,一份2010年)可以证实他是新邮通信的董事长。

新邮通信在网站上没有提供管理层名单。在中国的搜索引擎百度上用"吴龙"和"新邮通信"搜索,会引发一个中文的警告:"搜索结果可能不符合相 关法律法规和政策,未予显示。"

资料显示,新邮通信由两位名为耿敏华(音)和华丰(音)的人拥有。在公司的文件中,他们的地址指向北京一座数十年楼龄的9层混凝土建筑物,耿 年老的母亲住在那里,在她的客厅墙上钉着她女儿的手机号码。

6月6日通过电话联系,耿证实她和儿子华丰拥有新邮通信,她的女儿嫁给了吴龙的弟弟吴明(音)。耿说吴龙负责公司,她不参与公司管理。

另外的所有者

在6月27日一份6页的声明中,新邮通信证实另外两个人洪英(音)和马文彪(音)为公司所有人,并表示公司的头是一个叫刘然(音)的人。公司 没有对我们再一次提出解释所有人不同的要求作出回复。我们未能联系到吴龙和他的妻子齐安安进行评论。

新邮通信是一家从国家合同中受益的初创公司。它的专业领域是政府强制的、由中国移动部署的家用3G移动电话标准。据BDA的消息,2007年 它击败了摩托罗拉等众多的资深竞争者,获得一份手提终端的供货合同。

BDA董事长邓肯·克拉克(Duncan Clark)说:"他们原本籍籍无名,突然一下子冒了出来。人们本来认为摩托罗拉在设备合同中会获得很大份额,然后一家无名的公司就一下出现在了榜首。"

新邮通信在声明中说,2007年,国内的移动标准仍在发展中,很多大竞争者在袖手旁观,让公司获得了很大的市场份额。

习远平

去年从摩托罗拉分拆出来的摩托罗拉移动被谷歌有限公司收购,其在北京的发言人威廉·莫斯(William Moss)拒绝对任何单独竞标的细节发表评论。中国移动公司的发言人张璇(音)在电子邮件中表示,中国移动"一贯坚持公开、公平、公正和可信的竞标原 则"。

习近平的弟弟习远平创建了一家名为国际节能环保协会的能源咨询机构,并任主席。据一位拒绝透露身份的雇员说,他在该机构中并未充当积极角色。

习近平的一位侄女拥有丰富资历。去年,齐安安与吴龙的女儿吴雅凝(Hiu Ng)及其35岁的丈夫Daniel Foa被列为一个网络座谈会的发言人,与英国亿万富翁理查德·布兰森(Richard Branson)和女演员达里尔·汉娜(Daryl Hannah)一起代言马尔代夫的可持续旅游。

哈德森清洁能源

吴雅凝最近开始与哈德森清洁能源合伙公司合作,帮助其在中国寻找投资机会,该公司在美国管理着一个超过10亿美元的基金。

在彭博社记者联系这对夫妻之后,他们的细节被从互联网资料中删除。Foa在电话中说不能就他们2007年建立的清洁能源公司 FairKlima资本发表评论。吴雅凝没有对要求采访的电子邮件作出回应。

在FairKlima的网站上,两人都不再被提及。6月3日一个"联系我们"的缓存页面上,在"高管团队"的标题下还包括有吴和Foa的简 历。

6月8日在吴的Linkedln资料中提及她曾在新邮通信工作过,此后被删除,同时被删的还有她的"哈德森清洁能源合伙中国公司副董事长"的 头衔。

总部位于新泽西的私人股权投资公司Teaneck创始欧尼尔(Neil Auerbach)说他曾与吴雅凝共事,因为吴对可持续性长期以来都有兴趣。

在6月13日的采访中,欧尼尔说:"我们了解她的政治关系,但她的关注点是可持续投资,那就是目的。我们很乐于与她共事。"

李光耀是中国人民的老朋友吗?

习近平:- “李光耀是中国人民的老朋友”

在新加坡前总理李光耀去世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发出的 唁电中表示,“李光耀是中国人民的老朋友”,而这一评价也引起了各方的评论。

的确,李光耀作为新加坡一代领导人,从1976年至2015年间先后到访中国33次,而且是含有的与五代中国领导人(从毛泽东、 邓小平、江泽民、胡锦涛到习近平)都曾经面对面交流的国际政治家。

事实上,中国现任领导人习近平早在其任职福建省时期就曾先后四次访问新加坡。此外,根据资料显示,2007年习近平升任中央政治 局常委后,他接见的第一位外宾也正是李光耀。

因此,如果从这一切来看,似乎形容其为“中国人民的老朋友”或者“中国政府的老朋友”也不为过。

与蒋经国私交甚笃

李光耀与台湾前领导人蒋经国的私交甚笃。 
 
不过,不少人也注意到李光耀在身为新加坡总理期间曾经坚持,一定要新加坡成为东盟中最后一个与中国建交的国家。结果新加坡也坚守 这一承诺,一直等到1990年才与中国建交,成为最后一个与中国建交的东盟成员国。

与 此同时,李光耀也是一位坚定的反共者,他曾经 公开表示,新加坡之所以积极加入美国所倡导的东南亚条约组织等区域军事联盟, 目的就在于遏制共产主义势力在东 南亚的扩张。而且还先后和日本、澳大利亚、美国及韩国大谈“要提防中国”,并要求美国多多参与亚洲军事事务,以抑制中国的发 展。

此外,在与 中国领导人密切接触的同时,李光耀也一直与台湾官方打得火热。新加坡更长期派出大批军人在台湾接受军事训练。而李光耀与台湾前领导人蒋经 国的私交甚笃。据 台湾总统府发言人陈以信引述台湾现任总统马英九回忆说,李光耀当年经常到台湾度假,而且蒋经国曾亲自到机场迎接。

还有报道称,李光耀当年每次到访台湾时都会与蒋经国闭门密谈几个小时,交换彼此对中国的看法。而在蒋经国在1998年去世时,李 光耀还史无前例地亲自率领新加坡全体阁员前赴台北致哀。

此外,李登辉当年接任台湾总统后首次出访的国家也是新加坡,这一切都反映出新加坡与台湾之间的极为密切的关系。

担忧“中国崛起”

李光耀在格拉汉姆阿莉森等人所著新书《李光耀:大师论中美和世界》中也明 确表达了他对中国崛起的担忧。他说,“亚 洲很多中小国家很担忧中国可能想恢复昔日的帝国地位,他们担心可能再次沦为不得不向中国进贡的附庸国。”

此外,李光耀还说:“中国告诉我们国家无论大小一律平等。但当我们做的事惹 其不高兴时,他们就会说你让13亿人民不高兴了,请搞清自己的位置。”

李 光耀在这本书中还预测中国的GDP将不可避免地超过美国,但其创造力永远无法 与美匹敌,因为中国文化不允许自由交流和思想竞争中国也不会成为自由民主国 家,“若成了那样的国家,中国会崩溃。如果你相信中国将发生某种民主革命,你就错了。为实现现代化的目标,中共领导人将尝试各种方法,除 了多党制一人一票 的民主体系。”

中国网友评论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发出的唁电中表示,“李光耀是中国人民的老朋友”。 不少中国网友纷纷在微博上留言,对于中国官方给予李光耀“中国人民老朋 友”的评发表评论。

一位网友说,“看到新闻里说李光耀是中国人民的老朋友,我就 笑了。”

另一位网友表示,“大家不要被官方的‘中国人民老朋友’称号欺骗了!李 光耀是坚定的反对斯大林社会主义的人。 新加坡是威权+民主国家,我们却不是!!!”

还 有一位网友则认为,其实李光耀的新加坡外交只是一种“务实外交”而已,“李光耀是中国人民的老朋友,一些时候又令我们心情复 杂。李光耀的新加坡外交渗透着 ‘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国家利益’这一现实主义理念,支持各大国介入东亚地区事务并维持竞争关 系。”

或许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在李光耀死后,不光是习近平形容其为“中国人民的老 朋友”,而台湾总统府称其是“坚实的友人”。

 

 

 How China Richest Man Become Richest

Something incredibly suspicious is going on with the stocks in China’s richest man’s solar power company

There’s something incredibly dodgy going on in a major Chinese stock — the price is going through the roof, but only in the last ten minutes of the day.
The amazing investigation into the Hanergy Thin Film Power Group comes from the Financial Times, and couldn’t sound any more suspicious.

The firm is involved in thin film technology for solar power. It’s a growing industry, but Hanergy’s growth has been astonishingly rapid. It’s made company chairman Li Hejun China’s richest man, according to Forbes. 

But there are some issues.

In short, the share price has surged in recent years, spiking by thousands of percent and turning any early investments in the firm into massive cash piles. But pretty much all of the increase has happened just before trading closes.

Here’s the FT’s Miles Johnson and Gavin Jackson explaining just how severe the end-of-day spike in shares is:

A Financial Times analysis of two years of trading data of Hanergy Thin Film stock — more than 800,000 individual trades on the Hong Kong Stock Exchange — shows that shares consistently surged late in the day, about 10 minutes before the exchange’s close, from the start of 2013 until February this year…

It means that an investor who held HTF shares from the start of trading at 9am to 3.30pm would have lost money — despite the company’s share price rising by 1,168 per cent between January 2013 and February 9 2015.

A trader who bought HK$1,000 ($129) worth of HTF at 9am on every day of trading since January 2 2013 and sold those shares at 3.30pm each day, would have seen their money shrink to HK$635 by February 2015. But if they held on for just under half an hour more each time, the HK$1,000 would have turned into HK$8,430. This calculation does not include overnight gains.

Hanergy’s explosion over recent years has been absolutely astonishing — the stock’s value has risen by more than 1,800% since the beginning of January 2013 to now. 

Here’s how it looks:


hanergy

When comparison to Hong Kong’s Hang Seng index (on which Hanergy is not listed), the index is barely visible at all.

The FT spoke to several experts who discussed whether the spike at the end of a trading day was likely to be the work of manipulation, or there was some other explanation. Here’s one example: 

Rajesh Aggarwal, professor of finance at Northeastern University in Boston and an expert on stock market manipulation cases, also reviewed the FT findings and raised the spectre of manipulation: “This is consistent with the stock price having been systematically manipulated over the past couple of years. This pattern of large price increases during the last 10 minutes of trade is extremely unlikely to have occurred randomly.”

Earlier this month, Hanergy shares slumped after the Hong Kong exchange asked Hanergy for an explanation of its sudden price surges, which it didn’t provide.

日本准备好大战中国 航母级护卫舰服役


日本海上自卫队最大的舰艇、直升机护卫舰「出云」號开始服役。

海上自卫队表 示「出云」號不具备能让战斗机等固定翼飞机起降的功能,因此並不属於航母。
日本海上自卫队最大的航母型护卫舰「出云」號,在横滨市JMU公司磯子船厂举行交接仪式。防卫省已在打造第2艘同型的「出 云」號航母型护卫舰,也將在明年3月前后投入使用。两艘「出云」號航母型护卫舰投入使用后,將大大提高日本的离岛防御能力,並远离日本本岛作战的 能 力

部署在神奈川县横须贺海上自卫队基地、编號为「183」號舰的「出云」號,排水量1万9500吨,舰艇长度超过现役中最 大的轻型直升机航母「日向」號,有248公尺,可以搭载9架直升机。最大特 点是,舰面跑道前后贯通,事实上可以起降战斗机

「出云」號的舰员为470人,另外有可以搭乘450人的长期居住设施,以及电子指挥室和手术室等设施,

有战斗机海上基地、燃油支援基地和海上救难基地等功能。


日本军事专家们称,日本已经预购的F35B型隱形战机可以直接在「出云」號上起降。因此,它虽然被称为护卫舰,事实上是一艘標准的航空母舰。
防卫相中谷元週日在防卫大学毕业礼上表示,中国国防费用连续5年增加10%以上,显示正急速强化军事力量,呼吁对中国军 队的动向提高警觉。

伟大祖国,你快来救我们啊 !

 

难民控诉缅军轮奸妇女 为防同盟军便衣射杀平民

走访云南边境的缅甸果敢难民营时,常听到难民控诉缅甸政府军在果敢烧杀抢掠、虐待平民。有缅甸石元子地区的难民向本台证实有缅军轮奸果敢妇 女,还有返回老街的果敢难民被缅军当作便衣同盟军开枪射杀。有志愿者表示,大部分难民营物资紧缺,缅军的屠村行为使难民不敢回家,有难民开始 偷抢财物,导致边境治安问题日益严峻。


本台记者在走访云南边境的缅甸果敢难民营时,常听到难民控诉缅甸政府军在果敢烧杀抢掠、虐待平民。有缅甸石元子地区的难民向本台证实有缅军轮 奸果敢妇女,还有返回老街的果敢难民被缅军当作便衣同盟军开枪射杀。有志愿者表示,大部分难民营物资紧缺,缅军的屠村行为使难民不敢回家,有 难民开始偷抢财物,导致边境治安问题日益严峻。

战争爆发后仍然时常潜回石元子照顾家中牲口的60多岁的难民刘正祥告诉本台记者,缅 甸军政府担心目前仍留在老街的平民是便衣果敢军,在老街城区与清水河等地杀害无辜平民,还有石元子的妇女被十多个政府军士兵用铁丝绑住双手, 拖走轮奸。

刘正祥:“老彭的兵有一部分是穿便衣的,所以缅军看到老百姓,特别是年轻的,他就 打,他们以为是老彭的兵,因为这些人来是穿便衣的,都是夜间来,又看不见他们,以为老百姓勾结彭家声,所以他们拿老百姓出气。见了妇女他们就 强奸,拿铁丝捆着手,再拿钳子拧,铁丝都焊进手里了,强奸完了就让你走;见到男的就绑起来,捆好之后拿木棒打,有一个老的70几岁了,都上了 车了,只差拉车门,一枪就把他的脚趾头打掉了两个,赶紧关上门走了。”

刘正祥还告诉记者,缅甸军在果敢可以随意侵占老百姓的财产和土地,他家的房子被缅甸军撬开,猪也死于炮火,家财尽失之下他也逃到了边境,由于 家里的老老小小多,不方便前往统一安置点,只能在山上搭棚子居住,现在为人砍甘蔗以维持温饱:“我家的房子就被撬烂了,在老街东城,被他老缅 撬了门,都被他们抢光,我现在砍甘蔗打短工,砍打那么一捆甘蔗,大概1角5分,现在就希望战争赶快结束吧。”



从清水河区岩脚寨村逃到难民营的许勇告诉记者,3月19日,缅甸军政府到村内砸烂房门,见人就打,用枪指着村 民,将他们集中到村内空旷地处,共4人被杀,13人被打伤,2人下落不明。

在果敢当中学老师的邱永斌,早年在南伞买了房子,他目前在125难民营开补习班,他告诉本台记者:“(缅军)到哪里都是屠村、屠村、屠村,给 我一杆狙击枪我也去战场。”

邱永斌还告诉记者,缅甸一直推行大缅族主义,对其他少数民族持歧视政策。虽然作为缅甸的国民,但果敢人没有缅甸的身份证,拿的是三等国民待遇 的三折白卡,其背后注明:“持证人不属于本国国民,也不能作为出入缅甸国家政府管辖区的有效证明。”

对此,拿出三折白卡身份证给记者看的刘孝文说:“你们统治这个国家几十年了,但你从来没有把果敢人当成自己人,当成别人家的地方,去偷、去 抢。”

帮助难民的志愿者小刘告诉本台记者,缅军对果敢百姓十分残忍,导致出逃的难民不敢回家,吃不饱饭的情况下,有些人开始小偷小摸,边境的治安日 益严峻:“没有吃的就要抢啊,小孩、老人饿了都要命的,不能看着他们死啊,就只能抢,不抢的他们只能到果敢去拿吃的,有可能被缅甸兵打死。”

记者:“缅甸军会打老弱妇孺吗?”

孙医生:“打,怎么不打,他们连80岁的老太太都拉去打,缅甸兵就像以前的日本鬼子一样烧杀抢掠。”

在老街开超市的方永文在战争初期就离开了果敢,他表示所有的货物都没能带出,至今不敢回去:“原来老街这里是彭家声自治,老缅都是不讲理的, 果敢这边都排斥他们,我有个姨妈就跑返了缅甸,那有他们的财产啊,现在他们的孩子回来了,现在苦啊,但总比命没有了好,在那边生命没有保 证。”

这些在难民均向记者表示,战争给百姓带来无尽得痛苦,可怕的雨季已经来临,他们对正在进行的缅北和平谈判寄予厚望,希望能早日还乡。

中国首富如何成为首富

汉能尾盘10分钟的暴发


过去两年里,香港股市几乎每个 交易日的下午3点50分,成了汉能薄膜发电(Hanergy Thin Film Power Group)财富暴涨的黄金时刻。这家市值355亿美元的太阳能公司已经令其所有者成为中国首富。
英国《金融时报》分析了过去两年汉能薄膜发电股票在香港交易所的所有交易——单笔交易次数超过80万次,结果显示,从 2013年初到今年2月份,这只股票总在尾盘时分出现飙升,时间大约在收盘前10分钟。
(图注:上图显示了2013年1月2日至2015年2月9日间,以10分钟为单位,汉能薄膜发电股票的复合波动幅 度。在最后10分钟内,该股票复合增长536%。数据来源:FT分析)

汉能薄膜发电已成为全球市值最大的太阳能公司,它每每在尾盘的优异表现充分提醒了人们——在股市交易里,时间就是一切。

这意味着,如果一个投资者是在交易日上午9点开盘到下午3点半这段时间内持有汉能薄膜发电股票,他就会赔钱,尽管该公司 的股价从2013年1月到 2015年2月9日之间上涨了1168%。举例来说,如果一位交易者从2013年1月2日开始,每个交易日上午9点买入价值 1000港币(约合129美 元)的汉能薄膜发电股票,然后在当天下午3点半卖出,到2015年2月时,这1000港币将缩水至635港币。但假如他每天多持 有不到半个小时,这 1000港币就会变成8430港币。这一计算不包括隔夜收益(见下图)。

(图注:上图显示如果一个投资者在一个交易日开始时持有1000港币汉能薄膜发电股份,在当日9:30、 15:30、15:50和收市时的股票价值。数据来源:FT分析)
对汉能薄膜发电股票暴涨的分析

汉能薄膜发电是汉能集团旗下的上市子公司。作为一家中国民营企业,汉能集团主要专注于薄膜太阳能技术。在不到两年时间 里,汉能薄膜发电市值一路飙 升,已经超过了Twitter和电动汽车制造商特斯拉(Tesla),而拥有该公司73%股份的创始人李河君成了中国最富有的亿 万富翁。

为了分析这只直到去年还鲜为人知的太阳能小盘股股价飙升的原因,英国《金融时报》梳理了香港最大上市公司的1.4亿次单 笔交易。

从这些数据中,完全看不出为什么汉能薄膜发电的股票会急涨。但一些分析师们在仔细分析了英国《金融时报》的调查结果以及 原始数据后,提出了三种可能 的情形:某个不知名的交易员在操纵市场;一个“算法交易程序”(algorithmic trading programme)在作怪;或者这只是随机现象。

汉能薄膜发电是一只成交量不大的股票,没有多少机构投资者持有该股。因此要想设计一个能够持续赚钱的算法交易程序是非常 困难的。专家也表示,这种尾盘暴涨模式不太可能是随机现象。

美国波士顿东北大学(Northeastern University)金融学教授拉杰什•阿加沃尔(Rajesh Aggarwal)是证券市场操纵方面的专家,他在看过英国《金融时报》的调查结果后,认为存在操纵的可能性:“这只股票过去两年的走势显示出系统性操纵 的特点。这种收盘前10分钟大涨的模式是极不可能随机出现的。”

对于过去几个月汉能薄膜发电股价的飙涨,汉能曾公开表态。关注汉能以及整个太阳能行业的分析人士对这只股票的涨势感到困 惑。汉能薄膜发电曾将股价上涨的部分归因于中国内地投资者的兴趣——他们可以通过新开通的“沪港通”投资港股。汉能薄膜发电是受 益于“沪港通”的最引人瞩目的公司之一。

汉能薄膜发电的飙升,让它的市值已经超过中国所有其他太阳能企业的总和,是仅次于它的美国对手First Solar市值的5倍多。在本月提交港交所的声明中,汉能集团称其与汉能薄膜发电股价的快速上涨无关。

(图注:上图显示了六大太阳能上市企业的股价从2012年中至今的变化,从上至下依次为汉能薄膜发电、First Solar、Meyer Burger、英利、天合光能、Solarcity。数据:汤森路透)

“作为汉能薄膜发电的股东,我集团没有进行任何所谓“托市”或者拉高股价操作,”该集团表示。

大到不容忽视

对于英国《金融时报》提出的采访请求,汉能表示:“我们不知晓导致股价和成交量波动的原因。我们没有接到任何方面关于这 个问题的质询,包括香港金融监管者。我们不能对你方声称的发现置评,因为我们没有获得你方掌握的资料。”
对于英国《金融时报》的调查发现,监管香港股市的香港证监会(Hong Kong Securities and Futures Commission)拒绝置评。

用一位分析师的话来说,汉能薄膜发电飞速崛起为港交所最大的上市公司之一,已经让它“大到不容忽视”。

今年早些时候,英国《金融时报》发表了多篇关于汉能及其商业模式的文章,指出作为上市公司的汉能薄膜发电极大地依赖于向 内地母公司销售产品,而汉能在内地的太阳能电池板工厂产量低下。汉 能集团还通过国内的高息影子银行贷款借入了资金。

汉能薄膜发电则强调,2013年公司实现净利润超过20亿港元,在太阳能行业内树立了领导者的声誉。

李河君曾表示,“更轻更薄”的科技将让在内地拥有多家工厂、在海外实施收购的汉能集团成为行业领袖。

英国《金融时报》分析了港交所的原始数据,也就是两年以来每个交易日里的每秒交易情况,发现汉能薄膜发电的股东受益于一 种不寻常、连贯的回报模式。在所分析的25个月的数据中,有23个月,该公司股价在交易日的最后10分钟上涨。

这项分析还随机选取了其他20家香港上市公司作为对比:有几只股票的尾盘表现比其他公司更加活跃。但汉能薄膜发电明显不 同,没有哪家公司的尾盘涨幅能和它相比。








(图注:上图比较了汉能薄膜发电与其它随机抽选的14家香港上市企业在2013年1月2日至2015年2月9日期 间,尾盘阶段的复合回报。数据:FT分析)

这一计算没有考虑到收盘价与下一交易日的开盘价之间的变化。

尾盘交易量增大本身并不稀奇,但股票交易方面的学术专家们在看过英国《金融时报》分析结果后表示,这种最后10分钟股价 大涨的模式——而且涨得如此 有规律——是异常现象。汉能创始人李河君持有汉能薄膜发电73%的股权,这意味着,市场上可以交易的股票数量,所谓“公众持股 量”,非常有限。

芝加哥大学布斯商学院(University of Chicago Booth School of Business)副教授、金融市场专家埃里克•布迪沙(Eric Budish)研究了英国《金融时报》提供的原始数据,他表示,汉能薄膜发电股价尾盘上升出于偶然的可能性非常小。

“看过数据之后,我可以说,这肯定是一种异常模式,极其不可能出于偶然,”他说。他指出,这一模式随着时间推移表现出一 种持续性;它并不依赖于少许外围数据,所以并非随机波动的结果。

当交易日结束时

墨尔本大学(University of Melbourne)金融学教授卡萝尔•卡默顿-福德(Carole Comerton-Forde)曾撰写多篇关于股价操纵决定因素的学术研究文章,也很了解港交所。她认为英国《金融时报》的发现和汉能薄膜发电股票的交易 模式是异常现象,并指出,对任何一个股票交易所而言,收盘前交易都应该是监管机构关注的一个重要参照点。

“通常来说,官方收盘价对市场是最重要的官方参考价。比如说,收盘价通常被用来计算共同基金资产净值,清算衍生品合约, 设定股票发行价,或者银行接受股票作为抵押品的贷款合约的定价。

“所以,人们有很强的动机寻求影响或操纵收盘价,因为这会影响股市之外的其他交易,”她说。“如果某家公司的公众持股量 很有限,也意味着其股票交易量很低,有大量经验证据表明,这样的股票更容易被操纵。”

阿加沃尔也强调了公众持股量低的公司股价的脆弱性——如果在交易日收市前投下大量买单、但实际并不买入,就能人为地推高 其股票价格,实现操纵股价的效果。

 

中国“并购王”特务抨击美 国签证政策



已准备好收购意大利轮胎制造商倍耐力(Pirelli)的中国实业家对美国发出抨击,称他错过了许多在美国的投资机会,因为他的签证申请经常遭到拒绝。

中国化工(ChemChina)总经理任建新有中国“并购王”之称,此前他已策划过6次海外收购,涉及法国、挪威、以色列和澳大利亚,但迄今 尚未在美国有什么大的交易活动,部分原因在于他无法获得赴美签证。

任建新说:“我原本预定1月、2月和3月去美国参加一系列重要的商务会议,但由于没有有效的美国签证,我无法成行。这肯定会给我们的(美国) 潜在商业伙伴留下不好的印象,他们可能认为我不认真看待那儿的商机。”

去年中美宣布将签发10年期签证,以促进两国之间的商业和旅游活动,但任建新还没 有从该计划中受益。他说:“我认为这只是个误会。但是没有美国签证,我别无选择,只能前往欧洲和 世界其他地区。”

上周任建新达成了一项协议,根据该协议,这家化工集团将成为倍耐力的控股股东,然后将出资73亿欧元完全收购倍耐力。

任建新曾任蓝星(Blue­star)负责人,10年前这家工业清洗公司成为中国化工集团下属企业。

中国化工是中国最大的化工集团,年收入约3000亿元人民币(合480亿美元),拥有14万名员工,
是隶属中央政府管理的120家工业领军企业之一。


据任建新表示,在中国化工成立前,他前往美国毫无问题。但公司成立后,他曾与一个代表团一起前往美国,而代表团里有一位中国高管被华盛顿列入 黑名单。任建新说:“从那时起,我多次遭到美国的拒签。”
亚投行 离中共初衷渐行渐远


亚投行成员国资格申请3月底即将收科,国家发改委等三部委于3月28日发布推动“一带一路”的《愿景与行动》,宣称将以“五通”与“一带一 路”上的数十个国家构成“利益共同体、命运共同体和责任共同体”。但“一带一路”上的关键国家斯里兰卡却在本月初宣布叫停港口项目,表明该计 划将有不少意外;中国放弃否决权换来多国赞襄,表明亚投行注定不能象中国原来设想的那样,成为服务于中国输出过剩产能的金融平台。

亚投行:现实与原定目标越来越远


中国成立亚投行,本来是为了构建一个服务于“一带一路”计划的融资平台,但发现各国热情不高,不得不放弃否决权以吸引各国赞襄。在英国的示范 作用之下,欧盟各国纷纷要求加入,北京算是挣足了面子。但接下来的问题还有不少,并且会影响到日后运作。

第一个问题是董事会的席位如何分配。国际金融机构中最大的特权是投票权。只有创始成员国才能参与规则制定,决定游戏怎么玩;具有会员国身份, 才能获各投票权。这就是欧盟各国看到英国加入之后纷纷“轧闹猛”的原因:虽然不知道将来会有什么好处,但先加入取得游戏规则的制订资格,后面 的皮慢慢扯。

按原定计划,在中国给亚投行设计的15至20个董事会席位中,仅有3席预留给“域外”,即非亚洲成员国,这将导致7个欧洲国家为谁该进入董事 会而进行第一轮博弈。今年1月就申请加入亚投行的新西兰,于中国而言有首赞之功;英国的态度对其他国家起了极强的示范作用;德国是欧洲经济的 中流砥柱;法国虽已沦为二流国家,但一流国家心态犹在,特别敏感。以上这些均是亚投行的“东道主”中国必须照顾到的,估计最后有可能增加席 位,以谋求各国开心。

另一场被预估的重大争夺将是,哪个国家成为亚投行欧洲分部所在地。欧洲可能只设一个分部,如果要设在欧洲中心,远离欧洲大陆的英国伦敦就不在 此列,但英国又是世界金融中心之一,为了照顾法德等国情绪而弃地利,并非明智之选。

由于中国的投资理念与西方国家存在很大差异,今后的麻烦事还多。现在中国官媒宣传的亚投行新机制:即一国不能行使否决权,到时候肯定会成为扯 皮之源。现成的例子是联合国的常任理事国一票否决制,导致联合国在任何重大国际事务上都难以达成一致。世界银行与IMF之所以还能做些事情, 就是因为其现有的投票制度和贷款附加条件。比如美国对世行拥有事实上的否决权,IMF成员国的投票份额按照一国GDP总量、开放程度、经济波 动性、国际储备等加权公式计算等,投资决策比较客观,不是拍脑袋决定的。

中国要办亚投行,是为了输出过剩产能;各国参加亚投行,是为了取得中国好感,作为与中国打交道的筹码;但等到将来做投资决策之时,恐怕得有利 益考较了,这时,中国才会开始感到失去否决权是何等重要的一件事情。

中国对外经济援助与对外投资的边界模糊

《人民日报》发文解说亚投行的优势:“世行、IMF贷款体现了西方价值观,贷款重点服务于全球的减贫工作,有许多限制性条件,如要求信贷国家 采取私有化、对外开放、货币自由兑换、财政紧缩、降低赤字率等侵犯主权的条款,甚至打包人权条款,使很多发展中多家不愿意接受”,亚投行贷款 不设置这些条件。

这倒是中国一贯的做法。过去,中国对亚非拉发展中国家的经济援助与低息无偿贷款就不考虑西方国家这些原则,只着重于政治成果,并不看重经济收 益,比如让联合国人权委员会不能就中国恶劣的人权进行谴责等等。为了这些政治好处,不定期免除这些国家的债务更是中国的常规外交游戏。

中国海外投资的效益有目共睹,2014年中国经贸促进会副会长王文利对外公开称,中 国有20000多家企业在海外投资,“90%以上是亏损的。”《中国全球投资追踪》数据库专列有 “麻烦项目”一栏,即后期遭到监管机构驳回、部分或全部失败的项目。2005-2012年麻烦项目共88个,总额达1988.1亿美元。起 初,大部分的麻烦项目涉及能源行业,后来,麻烦项目涉及的行业多样化。

确切地说,中国政府的对外援助与投资之间的边界处于模糊状态,往往以援助促进投资。中国虽然不考虑他国人权状态,但另有一种政治考虑,比如意 识形态(北韩)、对中国态度是否友好等,让中国头痛不已的委内瑞拉的赖帐200亿美元,就是 “中国人民的好朋友”查韦斯任总统中国出于友谊出借的债务。

斯里兰卡为例:“友谊”之树不常青

斯里兰卡的事例应该给北京敲响警钟。3月上旬斯里兰卡政府决定暂停中国投资14亿美元的科伦坡港城项目,理由是“这不是一桩公平的交易”,希 望就“中国贷款的高利率”以及“包括宽限期和现有贷款的分期安排等偿还条件”举行最高层级的磋商”。斯里兰卡位于具有战略重要性的海路上,中 国很需要这个港口,视为“海上丝绸之路”扩大贸易往来以及国家影响力计划的一部分,隐蔽 的目的则是中国海军需要一个前往印度洋的军事基地。在威权型领导人马欣达·拉贾帕克萨任内,斯里兰卡与中国强 化了双边关系,2014年中国海军攻击型潜艇两次出访科伦坡,国家主席习近平参加了该项目的动工仪式。

这一项目经历了漫长的谈判过程,中国为此给了斯里兰卡很多经济援助。2005年在东南亚海啸之后,中国政府曾免除斯里兰卡的全部到期债务。在 拉贾帕克萨任期内,中国利用该国因内战中侵害人权问题招致美欧批评而关系恶化这一机会,向斯里兰卡提供大量援助,并援建了基础设施;与此同 时,还在联合国内力挺斯里兰卡。但在去年的大选中,当政十年的拉贾帕克萨败选,中国与前任总统的交情成了新总统西里塞纳眼中的负资产,他在竞 选纲领中就提出,要重新评估这一工程,因为据说中国的部分资金流入了前总统拉贾帕克萨的亲属手中,加上前任政府在与中国签订的合同中,允许中 国企业优先使用并开发部分填海土地。斯里兰卡产业界人士担心“科伦坡被中国占领”。


“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大多信用不佳

英国《金融时报》曾就委内瑞拉欠中国债务一事评论说,“委内瑞拉危机给中国带来了一个广泛适用的教训:向奉行非正统政策但具备政治魅力的领导 人提供软贷款,可能带来引火烧身的结果”,这一评论不仅适用于斯里兰卡,还适用于“一带一路”沿线大多数国家,这些国家的政局不稳,国家信誉 也差,今后中国与亚投行如何才能保证投资收益,将是一个大问题。

据中国估算,2011-2020年间,亚洲地区基础设施建设需求存在8万亿美元资金缺口,有强大的需求,只要中国愿意做供应方,达成协议并不 难。这一估算倒不算太离谱,但真正的难题在于回收投资并保证有利可图。这些国家当中,有印度、哈萨克斯坦、土库曼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吉尔吉 斯斯坦、越南、伊朗、斯里兰卡、印尼、马尔代夫等,在标准普尔、惠誉等国际评级机构对各国的国家主权信用评级中,其中大多数国家的信誉评级都 在B级以下,伊朗甚至未能进入评级。况且,中国其实已经在这些国家当中有不少投资,到2013年,印尼为307亿美元、尼日利亚达207亿美 元、伊朗有172亿美元、哈萨克斯坦高达235亿美元,大都还未进入投资回收期。

亚投行董事会的西方国家成员国在与中国共事时,可以放弃人权原则,但却不会放弃利润原则,并接受中国的“以援助带投资、以巩固政治友谊”之类 的原则,而中国也只有以援助换支持的金钱外交经验,如何让亚投行为自己的“一带一路”计划服务,于北京而言将是一个艰巨的任务。

印度准备大战伟大祖国


印度拟购日本苍龙型潜 艇

印 度国防部长帕里卡尔于星期一开始对日本进行访问。他在到日之前接受日本时事通讯社的采访时表示,有可能的话,印度也将购买日本的苍龙型潜艇。

帕里卡尔表示,澳洲正在考虑进口日本的常规动力的苍龙型潜艇。这说明,日本的武器对外出口政策正在出现松动。他表示将会与日本国防部长中谷元 讨论印度计划购买日本潜水艇的愿望。

印度目前拥有的潜水艇总数量为15艘,但是基本上已经处于老朽化。印度担心,一旦发 生战事,只有半数以上的潜艇才能进入战斗。



  Hindu's God Of War

因此必须购买新型潜艇来代替老朽化潜艇,而静音技术号称世界一流的 日本苍龙型常规潜艇是印度的第一选择。

印度之所以在现在提出要购买日本的潜艇,是因为日印两国之间已经达成了日本通过向印度提供政府开发援助(ODA)资金的方式向印度出口海上救 难飞机。印度也希望日本继续以这种贷款型的方式向印度出口潜艇。
中国地产股 或将以泪收场




永远不要让基本面妨碍动人的好“故事”。中国地产股按说有一个不错的故事。不仅利率下行(去年11月以来中国已两次减息),周一晚间中国监管 层还宣布了支持行业的新举措,包括降低房贷首付比例,减轻卖房者税收负担。

所以人们可能以为地产股会应声上涨。一开始人们确实料中了。周二在香港股市,中国海外发展(COLI)、华润置地(China Resources Land)以及万科(Vanke)等龙头地产股盘中涨幅最高达8%(其中万科在周一收盘后公布了不太理想的业绩)。它们收盘时全部下跌。

尽管宏观形势略微好转,但有充分理由看淡房地产行业。30多家香港上市的地产公司2014年业绩令人失望。半数公司没达到内部收入预测,而从 总体来看,销售额和每股收益比市场预期约低了5%。随着开发商急于将库存脱手,利润率受到挤压。巴克莱(Barclays)的数据显示,今年 以来,房地产平均销售价格下降了近五分之一,然而库存水平从9.5个月上升到14.1个 月。近期公布的净负债与股权比率为72%,而5年平均值为48%

尽管如此,分析师们仍看多该版块。根据彭博社(Bloomberg),只有极少数地产股的“卖出建议”多于“买进建议”。而从估值来看,这是 合理的。巴克莱表示,在其分析的地产股中,当前估值比预测资产净值平均折让三分之一以上。 在里昂证券(CLSA)分析的股票中,折让率最低的为中国海外发展的12%,最高的为中国海外宏洋(China Overseas Grand Oceans)的76%,后者是中国海外发展的子公司。


 但不是人人都抱持上述观点。财务数据分析公司Markit上周将万科和恒大(Evergrande)列为亚太地区最宜沽空的头两只股票。瑞士 信贷(Credit Suisse)表示,宽松政策可能不会带来太大影响,原本急于卖出房子的开发商往往就会对房贷首付比例提供补贴。

也许需要更多时间才能看清房地产行业是否有真正起色。在此期间,一个值得铭记在心的忠告是,有 些动人的故事最终以眼泪收场。

A Bloomberg analyst just came back From China and Has A serious warning for the global economy


This is ominous. 

According to a report from Bloomberg’s Timothy Coulter, Bloomberg Intelligence analyst Kenneth Hoffman just spent a week traveling across China and he came back with a really gloomy outlook for the world’s second largest economy. 
Hoffman, a metals analyst with Bloomberg, said, things in China are, “a lot worse than you think.” 

Hoffman added: “China’s metals demand is plummeting … Demand is rapidly deteriorating as the government slows its infrastructure building and transforms into a consumer economy.” 

China has forecast that its economy will grow 7% in 2015, less than the 7.4% growth it saw in 2014 which was its slowest year since 1990. 

Over the last year, a number of commodities have seen prices tumble, notably copper, oil, and iron ore, with many taking this decline in commodity prices to mean there is a slowdown in global demand, particularly out of China where infrastructure spending has been a major part of economic growth. 

On Wednesday, Business Insider’s Mike Bird highlighted another troubling sign out of China: the lack of money growth in China. Money growth isn’t a perfect measure of the economy, but its growth in China has slowed to the point at which its less than in the US. 

Bird added: “Growth in money supply is definitely not perfect, but it provides a rough measure of economic activity in the medium term, so acceleration in the US would generally be a good signal, and the slump in China is a very bad thing.”
And concerns over the health of China’s economy comes as the Shanghai Composite, the major stock exchange in China, has basically doubled in the last year, while reports have indicated that 6% of China’s newest investors can’t read.

Monday, April 13, 2015

伟大祖国首次如何被西方文化帝国主义腐败败坏了


 

英国威猛乐队三十年前曾在中国引起轰动 英国《泰晤士报》周五(10日)发表该报记者路易 斯发回的报道,讲述三十年前曾在中国引起轰动的英国威猛乐队故地重游引起的反响
报道指出,1985年4月10日,作为首支“登陆”的西方流行乐队,威猛乐队在北京工人体育场演出时,一些中国人要长途 跋涉数天到北京观看他们的音乐会,另外一些人更要花费高达半个月的工资才买到一张票,但所有人都知道,中国从那一刻起已经永远改 变了。
文章认为,对于现在仍对西方价值感到不安的中国来说,威猛在1985年的音乐会仍是中国的一个决定性时刻,尤其是中国现 任领导人习近平最近还公开表示,要清除学校和大学里的西方价值。
报 道还引述中国著名歌星成方圆表示,威猛乐队当年的在华音乐会是一个历史时刻,而在此之前,中国人对西方文化一无所知,而音乐会让 大家对西方文化有初步了 解。成方圆还说,即使现在在商场里听到威猛乐队的名曲无心的耳语 Careless Whisper》,心中仍会像触电一样。
另一位中国歌手小南也对记者表示,威猛音乐会只是一个开始,因为越来越多的中国人因此对西方文化感兴趣,因此总体来说, 这一音乐会创造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变化。
When China woke up to Wham!

Young children sporting 'Mao'
          jackets and caps gape at George Michael (left) and Andrew
          Ridgeley, of the pop group Wham who are visiting the Great
          Wall as they promote the first-ever gig by a Western pop band
          in communist China, on 7 April 1985. (DO NOT REUSE IMAGE)Everyone who went to see Wham! perform in China in 1985 seems to remember the same details: the dazzling lights, the overwhelming wave of noise when the music began, and the outfits worn by the duo, George Michael and Andrew Ridgeley.

In 1985, China was just opening up to the outside world following the tumultuous Cultural Revolution.

At the same time, Wham! were eager to prove that they were the world's biggest pop band. A concert in China was just the ticket.

The duo's manager, Simon Napier-Bell, tried to convince various Chinese officials over lunch that the concert tour was a good idea.

His successful sales pitch hinged on how China would appear to the outside world if George Michael and Andrew Ridgeley were allowed to play. Wham!'s presence would be proof, Mr Napier-Bell reasoned, of the Communist Party's desire to welcome foreigners, and much-needed foreign investment.

The pitch worked. Two weeks after the Chinese government gave the green light, Wham! were due to perform in Beijing and the southern city of Guangzhou in April 1985.

The duo were set to become the first Western band to play inside China, beating other hopefuls Queen and the Rolling Stones.

"One day, I saw the concert announcement posted on a wall," remembers Li Shizhong from Beijing. He was just a teenager at the time.

"The band members had long curly hair. They dressed differently. I thought their music would sound different and new because they looked so different from anything else I had seen before."

"But I couldn't go to see them," he sighs, "because I couldn't ask my parents for 5 yuan ($0.80, £0.54) to pay for the ticket. My parents wouldn't support anything like that."

"We didn't have a nightlife. I was a 15-year-old boy but I had to stay at home after 8.30pm."

"The rigid social atmosphere back then was the real reason I couldn't go to the concert. At that time, if you played a guitar on the street, you would be considered a hooligan."

"I only had blue, green and grey Cultural Revolution style clothes. If someone dressed in a different colour, everyone would notice. Now we think that's fashionable, but back then, something like that signalled trouble."


George Michael (left) and
          Andrew Ridgeley, of the pop group Wham playing a concert at
          Beijing's People's Stadium on 7 April 1985.Many of the tickets were passed to Chinese government officials.

"I went to see it because my classmate's father worked for the Ministry of Culture and I was given a free ticket," Lin Wenjun from Guangzhou remembers. "Not many people knew about them at the time but I listened to their music on Hong Kong radio, which wasn't blocked back then."

"It seemed that most of the audience received free tickets because they seemed old. They didn't dress like music lovers," he mused.

"Before that day, I had only seen a ballet performance. So the concert was a shocking experience because of all the lights and the stereo sound."

"I wanted to sing along with the lyrics but I didn't dare because no-one else in the audience was singing."



Singer Cheng Fangyuan remembers the day that British band Wham! became the first western pop act to play a concert in China
Even those involved in the concert were astonished by the newness of it all. Now a famous Chinese television presenter, Kan Lijun served as the on-stage host at Wham!'s concert in Beijing 30 years ago.

She introduced George Michael and Andrew Ridgeley to their slightly befuddled audience. She then stood backstage, watching the concert.

"No-one had ever seen anything like that before," she said. "The singers were all moving a lot and it was very loud. We were used to people who stood still when they performed."

"All the young people were amazed and everybody was tapping their feet. Of course the police weren't happy and they were scared there would be riots. One time, people were excited after a sports event and they flipped a car."


Before Wham! appeared, many kinds of music were forbidden.

"Back then, if we wanted to listen to pop music with lyrics like that, we had to do that in secret," Ms Kan remembers. "If you were caught, you would be taken to the police station and they would keep you there all night. It was a time of many taboos."

Amazing, then, that Wham! was allowed to sing lyrics like this to audiences of thousands:

Wake me up before you go go,

'Cause I'm not planning on going solo

Wake me up before you go go

Take me dancing tonight

I wanna hit that high (yeah yeah)

The Chinese version, performed in the opening act, by singer Cheng Fangyuan added some Communist flair:

Wake me up before you go go.

Compete with the sky to go high, high.

Wake me up before you go go

Men fight to be first to reach the peak

Wake me up before you go go

Women are on the same journey and will not fall behind.

A cassette tape featuring Wham!'s songs on one side, and Cheng Fangyuan's Chinese covers on the other, was handed to each concertgoer.
The cassette tape had both Wham's and Ms Cheng's songs

Lin Wenjun received a cassette when he attended the concert in Guangzhou, but he sold it to his classmate afterward for 20 yuan, a small fortune at the time.

For others, that cassette remains a prized possession.

"Some of my classmates went and gave the tape to me as a gift," remembers Li Shizhong, the Beijinger who was not able to attend the concert. "I still have it."


"I'm really grateful they came to China and I want to salute them," he continues. "That concert was so meaningful to us."

 


小日本由天到地勇斗伟大祖国

日介入抢生意‧中 国拒泰苛刻条件    争泰国铁路生变

中国媒体11日报道,由于日本介入抢生意,加上中国拒绝泰国提出的苛刻条件,原本已经是中国囊中物的泰国两条铁路发展计划出 现变数。

《中国青年报》报道,泰国首相巴育已经下令交通部长巴津与日本就泰国境内的两条新铁路线进行磋商,并于4月晚些时候向内阁提交报告。这两条线 路分别是:曼谷—彭世洛—清迈,线路长约700公里,日本建议泰国将此条线路规划为高铁;北碧—曼谷—亚兰,此条线路为普通铁路线。

巴津表示,因从昆明途经寮国修建到泰国的铁路线谈判失败,中国已经拒绝在上述铁路项目上投资。

但中国驻泰国大使馆在接受中国媒体采访时表示,中国拒绝投资泰国两条铁路的消息不实,新一轮中泰铁路谈判将于5月在昆明举行。从昆明途经寮国 到泰国的铁路线路谈判也未失败。

报道指,中国和日本角力泰国的铁路建设,显然让泰国等中南半岛国家受益。

日本海外铁路建设成本比中国高,但日本为了最终拿下泰国铁路建设的大单,不惜采用“政府开发援助”的方式向泰国铁路提供资金支持。此举必将给 日本政府财政带来一定的压力。这表明日本在围绕泰国铁路建设的竞争中,其策略已经超出经济领域,加入了明显的政治意味。

 











印度买法国36架战机

 准备与伟大祖国打战



印度总理莫迪与法国总统奥朗德会谈后宣佈,將直接採 购36架飆风战机。

印度「中型多功能战斗机」(MMRCA)採购计划於2012年1月31日,由法国达梭飞机製造公司的飆风战机出线,印度將以总值逾130亿美 元(476亿372万令吉)採购126架战机,为全球最大战机採购案之一。但因价格和交机保证谈不拢,造成议约过程进展速度极慢。

印度媒体报导,正在巴黎访问的莫迪,在当地时间週五晚与法国总统奥朗德会谈后,在联 合记者会上宣佈直接採购36架战机。

印方原先要求,前18架战机在法国製造,其余108架特许由印度国营印度斯坦航空公司以6年时间在地生產。但双方难以缩小售价和原始报价的差 距。

为因应空军任务需求,印方做出让步,將先直接採购36架战机,让採购议约终有突破。

Nanjing Massacre Was  Peanut

 

Pope Calls Armenian Slaughter ‘1st Genocide of 20th Century’
Turkey says "where got ?"

(VATICAN CITY) — Pope Francis sparked a diplomatic incident with Turkey on Sunday by calling the slaughter of Armenians by Ottoman Turks “the first genocide of the 20th century” and urging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to recognize it as such.

土耳其强烈不满教皇“种族灭绝”说法

教皇方济各用“种族灭绝”来形容亚美尼亚大屠杀。

罗马天主教教皇方济各周日(4月12日)使用“种族灭绝”一词,来形容百年前的发生在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属国亚美尼亚的大屠杀; 土耳其已经紧 急召回驻梵蒂冈大使以示抗议。

亚美尼亚和很多历史学家表示,在1915年有多达150万人被土耳其奥斯曼帝国杀害。

土耳其方面一直否认说当时的杀戮是种族灭绝。

亚米尼亚总统也参加了在圣伯多禄大教堂举行纪念亚美尼亚大屠杀100周年的弥撒。方济各在弥撒中说,人类在过去一个世纪经历了3起前所未有的 重大悲剧。

方济各引述约翰保罗二世和亚美尼亚主教2000年签署的声明说:“第一起,也就是被广泛认为是‘20世纪的第一起种族灭绝大屠杀’,伤害了你 们亚美尼亚人民。”

方济各还提及了“由纳粹主义和斯大林主义所犯下”的罪行。

方济各表示,纪念那些被杀害的人士是自己的职责。

2014年,土耳其总理埃尔多安首次向那些遭到杀害的亚美尼亚人的子孙表达了慰问。

亚米尼亚称,奥斯曼土耳其帝国于1915至1916年,有高达150万人遭到屠杀。长期以来,亚美尼亚人一直寻求国际承认这是一起种族灭绝屠 杀事件。

很多非土耳其的学者认为这是种族灭绝大屠杀,但是土耳其方面则表示,很多人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遭到杀害,而有很多土耳其人也在其中受害。


Francis, who has close ties to the Armenian community from his days in Argentina, defended his pronouncement by saying it was his duty to honor the memory of the innocent men, women and children who were “senselessly” murdered by Ottoman Turks 100 years ago this month.

“Concealing or denying evil is like allowing a wound to keep bleeding without bandaging it,” he said at the start of a Mass in the Armenian Catholic rite in St. Peter’s Basilica honoring the centenary.

In a subsequent message directed to all Armenians, Francis called on all heads of state and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s to recognize the truth of what transpired and oppose such crimes “without ceding to ambiguity or compromise.”

Turkey, which has long denied a genocide took place, immediately summoned the Vatican ambassador to express its displeasure, a Foreign Ministry spokesman in Ankara said on customary condition of anonymity.

Historians estimate that up to 1.5 million Armenians were killed by Ottoman Turks around the time of World War I, an event widely viewed by scholars as the first genocide of the 20th century.

Turkey, however, has insisted that the toll has been inflated, and that those killed were victims of civil war and unrest, not genocide. It has fiercely lobbied to prevent countries, including the Holy See, from officially recognizing the Armenian massacre as genocide.

Turkey’s embassy to the Holy See canceled a planned news conference for Sunday, presumably after learning that the pope would utter the word “genocide” over its objections.

Francis’ words had immediate effect in St. Peters, bolstering the head of the Armenian Apostolic Church, Aram I, to thank Francis for his clear condemnation and recall that “genocide” is a crime against humanity that requires reparation.

“International law spells out clearly that condemnation, recognition and reparation of a genocide are closely interconnected,” Aram said in English at the end of the Mass to applause from the pews.

Speaking as if he were at a political rally, Aram said the Armenian cause is a cause of justice, and that justice is a gift of God. “Therefore, the violation of justice is a sin against God,” he said.

The pope’s declaration prompted mixed reactions in the streets in Istanbul. Some said they supported it, but others did not agree.

“I don’t support the word genocide being used by a great religious figure who has many followers,” said Mucahit Yucedal, 25. “Genocide is a serious allegation.”

Several European countries recognize the massacres as genocide, though Italy and the United States, for example, have avoided using the term officially given the importance they place on Turkey as an ally.


The Holy See, too, places great importance in its relationship with the moderate Muslim nation, especially as it demands Muslim leaders condemn the slaughter of Christians by Muslim extremists in neighboring Iraq and Syria.

But Francis’ willingness to rile Ankara with his words showed once again that he has few qualms about taking diplomatic risks for issues close to his heart. He took a similar risk by inviting the Israeli and Palestinian presidents to pray together for peace at the Vatican — a summit that was followed by the outbreak of fighting in the Gaza Strip.

Francis is not the first pope to call the massacre a genocide. In his remarks, Francis cited a 2001 declaration signed by St. John Paul II and the Armenian church leader, Karenkin II, which said the deaths were considered “the first genocide of the 20th century.”

But the context of Francis’ pronunciation was significant: He uttered the words during an Armenian rite Mass in St. Peter’s Basilica marking the 100th anniversary of the slaughter, alongside the Armenian Catholic patriarch, Nerses Bedros XIX Tarmouni, Armenian Christian church leaders and Armenian President Serzh Sargsyan, who sat in a place of honor in the basilica.

The definition of genocide has long been contentious. The United Nations in 1948 defined genocide as killing and other acts intended to destroy a national, ethnic, racial or religious group, but many dispute which mass killings should be called genocide.

In his remarks Sunday, Francis said the Armenian slaughter was the first of three “massive and unprecedented” genocides last century that was followed by the Holocaust and Stalinism. He said other mass killings had followed, including in Cambodia, Rwanda, Burundi and Bosnia.

“It seems that the human family has refused to learn from its mistakes caused by the law of terror, so that today too there are those who attempt to eliminate others with the help of a few and with the complicit silence of others who simply stand by,” he said.

Francis has frequently denounced the “complicit silence” of the world community in the face of the modern-day slaughter of Christians and other religious minorities by Islamic extremists.

During Sunday’s Mass, Francis also honored the Armenian community at the start of the Mass by pronouncing a 10th-century Armenian mystic, St. Gregory of Narek, a doctor of the church. Only 35 people have been given the title, which is reserved for those whose writings have greatly served the universal church.

The Mass was rich in traditional Armenian music, with haunting hymns used at key points. Children dressed in traditional costumes presented the gifts at the altar, which was bathed in a cloud of incense.

 

Friday, April 10, 2015

中共秘密计划颠覆台湾

美国《国家利益》(The National Interest)网站3月23号发表加拿大安全情报局前分析师迈克尔・科尔(Michael Cole)的文章,指出中共正在借用一系列非政府组织的名义,试图对台湾发起非军事的〝政治战争〞,不动用武力地〝统一〞台湾,事实上这一切 的背后是中共军队总政治部联络部。

美国《国家利益》(The National Interest)网站3月23号发表加拿大安全情报局前分析师迈克尔・科尔(Michael Cole)的文章,指出中共正在借用一系列非政府组织的名义,试图对台湾发起非军事的〝政治战争〞,不动用武力地〝统一〞台湾,事实上这一切 的背后是中共军队总政治部联络部。

台北101大楼的21楼,有一间办公室,属于〝中国能源基金委员会〞。这个在香港注册的非政府组织,号称是一个智库,是〝中国华信能源公司〞 的子公司。〝中国能源基金会〞声称与一些组织和全球的政府机构有合作关系,包括多所中国的大学,中国国家汉办,石油公司,兰德公司(Rand Corp),加拿大枢密院,以及联合国经济和社会理事会(ECOSOC)。

加拿大安全情报局前分析师,现任www.thinking-taiwan.com的主编迈克尔・科尔在文章里,从这间〝中国能源基金会〞的办 公室开始,抽丝剥茧,剖析了一张复杂的统战关系网。

文章说,〝中国能源基金会〞的董事长就是母公司〝华信〞的创始人叶简明。叶简明是〝中国国际友好联络会〞2003—2005年的副秘书长,这 个联络会与中共军队总政治部对外联络部有关。

而〝华信〞另一家子公司,2012年在香港注册的〝中国文化院〞(China Institute of Culture Limited)获得中共当局支持,负责文化推广。成立以来,已经在大陆和台湾组织了许多系列的文化活动,涉及学生、学者、宗教人士和演艺人员。在台湾方 面,亲北京的旺旺中国时报集团,和亲统一的佛光山基金会,都有赞助这些活动。

文章还指出,〝中国能源基金会〞去年还和〝中国华艺广播公司〞共同在福州主办过文化交流活动。而〝中国华艺〞在1991年被中共军队总政治部 收编,其首席执行官王树(或汪澍),也是总政治部〝311基地〞(61716分队)的司令员。

位于福州的〝311基地〞,被认为是〝直接针对台湾进行心理操纵和宣传的前哨〞。作为一个副团级机构,〝311基地〞肩负着大约六个针对台湾 的常规导弹旅的地位,还积极参与网络战。

〝311基地〞是由〝华信培训中心〞管理,而〝华信培训中心〞又是由〝福建华信(CEFC)控股公司〞挹资,而〝华信控股〞也是之前提到的 〝中国华信能源公司〞的一个子公司。

在剖析了更多犹如洋葱一般层层包裹的关系网之后,文章说,考虑到已知的〝中华能源基金委员会〞,和其与中共军队总政治部有关的下属机构的活 动,很难相信它设在台北的办公室没有参与政治战争。而台湾情报部门很难区分它在搞政治战还是〝合法的〞活动,因为这个连结国际能源公司与智 库、基金会、中共军队总政治部联系部和情报操作的关系网太复杂。

中国问题独立评论员李善鉴:〝对于中共来讲,它几乎所有的文化机构,特别是跟政府有一定关系的,它一定是有军方参与的,否则的话,它是不可以 对外进行这种文化交流活动的。〞

时政评论员蓝述指出,中共把〝政治战〞隐藏在与台湾各种各样的互动活动之中,大的方面包括了文化交流,炒作爱国情绪,虚构两岸愿景;小的方面 包括和台商交流,提供商机等。

时政评论员蓝述:〝所有的这些方面,这背后都隐藏着这种,对台湾社会的民意进行麻痹。最后它的一个目标就是,让台湾社会这些人,通过与大陆的 接触,渐渐的失去对中共的这种警戒心理。〞

《国家利益》的文章说,由于战争代价高而且结果不可预测,北京倾向以非运动式的手段解决台湾问题。随着两岸的旅游、学术交流和投资增加,中共 从事政治战的机会也大幅增加。而听起来是良性的艺术和文化,实际上却是中共对台湾政治战的中心,这一切的背后,都由中共解放军总政治部对外联 络部操控。

日本海上自卫队比中国海军强在哪

66岁的山内敏秀是日本海上自卫队前军官,官至一等海佐,指挥过海上自卫队精锐的潜艇部队,也被称为是日本了解中国海军“第一人”。

在东京见到精神矍铄的山内,
他拿出自己写的一本关于中国海军和海事的书籍,如数家珍。

1988年,山内担任潜艇舰长,
后来离开自卫队到防卫大学做教授。1994年,他在著名的青山学院大学国际政治系,认识了日本中国通天儿慧, 对方建议他研究中国方面,特别是研究中国海军的动向。

日本首相安倍晋三2012年12月再度执政,去年7月,
安倍内阁做出变更宪法解释以行使集体自卫权的内阁决议,引起中国的警觉和不满。

在去年年底的大选中,安倍领导的自民党大获全胜,舆论认为,
这给了安倍修改和平宪法的舞台。

其时,中国官方媒体指责安倍政府“准备发挥日本的防卫能力,
旨在一环一环突破‘和平宪法’的限制,显示其妄图坐实扩军修宪的野心。”

孰强孰弱

日本自卫队最大的驱逐舰“出云”号直升机驱逐舰25日交付,
正式开始服役。

那么,“日本海上自卫队与中国海军相比,强在哪儿?
又弱在哪儿呢?”这是记者见到山内敏秀最想问的问题。

他说:“能不能用优秀我不清楚,但我很自信地说,我们在海上训练的时间至少比中国海军 长,我们在seamanship上还是比中国海军优秀。”

英语seamanship指的不仅是操船技术,而更多侧重航海的技术和经验, 山内认为,在这方面日本更具优势。

他说:“中国海军也在沿海训练,海军不是仅仅是操作舰船,
而是无论在什么情况下,船要与海成为好朋友,完成作战的任务。”

山内对航海的认识是,无论海洋情况如何,即便有大风大浪、
情况危险,他的潜艇或战舰也也能与大海“成为朋友”。

他说:“中国也在训练,但练习技术是不够,不管出现什么情况,
你要征服大海来作战。

山内接着提到另一个英语单词“man-machine system”, 也就是人与机器的一体化,他认为, 只有“人与机器融为一体,才能发挥最大效力”,
而日本在这方面也有优势。

他说:“海上自卫队的装备都是自己研发出来的,
我们能更好地使用机器,长于别人的。很多东西都是通过我们自己的想法研发出来的,当然也有从美 国引进的,但哪怕是美国的东西,也像自己的东西一样,我们用得很熟练了。”

“进博物馆”

那么,日本就没有比中国海军弱的方面吗?

山内先是开玩笑地反问:“有弱的吗?”然后正面回答了这一问题。

他说,中国海军的优势在数量上,中国海军追求量,
有数量密集的船,中国的海军的年鉴也谈到“有多少船舰”。

虽然中国海军有数量上的优势,但是很多船舰得进博物馆了。”

山内言下之意是,中国海军舰艇的质量不高、技术落后。
但他也提到,中国政府1990年代后,也开始在质和量这两方面追赶。

他说,中国海军“旅沪级”的051、052型驱逐舰还不错,但也是试用,能跟日本等先进 海军打的中国舰艇现在只有一种型号。

山内敏秀说,他对中国造船技术世界一流持有很大疑问。他说,
中国买船的船主,在买自己造的船的时候,都是国际市场价格的70%的价格购买。日 本不一样,只要提出要求,日本就能很完全地按照你的意愿造出船来。

他说,日本造船技术,相当稳定,一直将“大和战舰”
的精神传承到现在。

曾指挥潜水艇的山内自然对中国潜艇感兴趣。他说,
中国建造了元级潜艇,集中了海军最强力量,所以水平高,能力非常好。但要量产、委托造船厂 造,一下子就不行了。因此,中国海军的造船产业,水平还能低。